谁给他们的错觉。
真要换成女人统治世界,战争不会消失,只会变得更有周期性一
比如一个月准时打一次,一次持续一周。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不然绝对会被扣上性别歧视的帽子。
晚上,夜已经很深,整栋楼都慢慢沉进了夜色里。
走廊的灯光昏黄,伊森拿着那支所谓的“独家药膏”,站在佩妮公寓门口,擡手敲了两下门。门很快开了。
佩妮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居家t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脸上的妆已经卸掉。
现在的她少了白天那股火气,安静了不少,只是眼角和嘴角的伤在灯光下依旧明显。
她看了伊森一眼,侧过身让出位置。
伊森顺手带上门,走进客厅。
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旁边还扔着冰袋。
“坐下吧。”伊森指了指沙发。
佩妮没说什么,乖乖坐了下来,将头仰了起来。
伊森在她旁边坐下,拧开手里那支小小的软管,挤了一点在指腹上。
所谓的特制药膏,实际上不过是一支成分温和、毫无副作用的保湿霜而已。
真正有用的,当然还得靠圣光。
“先说好,”佩妮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如果这玩意儿让我脸上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一定会找你算账。”
伊森低头看着那点白色乳霜,语气淡定。
“放心,就算真长出来,我也能把它治回去。”
佩妮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稍微侧过脸,方便他帮自己处理眼角那一块淤青。
伊森擡起手,动作很轻,指腹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润感,慢慢抹开那层薄薄的乳霜。
佩妮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这药还挺凉快。”她低声说。
“等一会就没那么凉了。”
伊森神色如常,他把眼眶边缘那一圈仔细抹好,又低头处理她嘴角那点破口。
佩妮只是垂着眼坐在那里,任由他替自己处理伤口。
客厅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在涂最后一点药的时候,一缕极淡、无法察觉的柔和力量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那感觉像夜里窗边吹进来的一阵风,温温的,柔柔的,顺着眼角和脸颊漫开,把原本隐隐作痛的钝感一点点抚平。
“咦?真的不凉了?”
“早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