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
走在最前方的两人身上竟然身披黄褐色的皮甲,与邵树义手下那些伙计的穿着极其相似。
“杀了那个狗官!”有人大喊道。
苏天爵随从的四个护卫已经从后面冲了上来,与刺客交上了手。
钢刀相击,隐有火星溅出。
一个护卫被砍伤了胳膊,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染红了袖子,但他咬着牙不退,一刀劈向刺客的面门。刺客侧身躲过,反手一枪刺在他的大腿上,护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但仍然举刀格挡。
后面的随从赶了过来,加入战团,险险救了此人一命。
巡检司的弓手们也反应了过来,满脸惶恐。
陈资急得破口大骂:“苏参政若出事,你等全家老小必不得活。”
几名弓手听了,一时间竞然进发出了莫大的勇气,红着眼睛冲了上去,与贼人缠斗起来。
但刺客人不比他们少,技艺也不错,一时之间竞冲不过去。
好死不死,马车的车轮卡在桥头的石板缝里,马儿嘶鸣着,蹄子在石板上打滑,扬起一片火星。车夫拚命拉缰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参政,下车跑吧!”跟他一起的书吏掀开车帘,脸上全是汗。
苏天爵没有动。
他悄悄看了一眼桥下的芦苇荡。芦苇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但他隐约看见,芦苇丛深处还有人在移动,似乎是两名弓手。
河面上远远驶来了一艘船,船夫在朝这边张望。
弓手直接一箭飞出,大喝道:“黄甲军办事,莫要搅扰。”
船慢慢停了下来,然后直接调头向后。
船夫满头大汗,方才那一箭吓死人了,直接从身侧飞过。
只是弓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吴语、江北话夹杂,十分别扭。
“啊!”惨叫声在船夫身后响起。
他忍不住扭头一看,却见方才威胁他的弓手直接被一箭射倒,挣扎了两下后便不动了。
桥上出现了个脊背微驼的汉子,手长过膝,掣着一张步弓,正在搜寻芦苇丛中另一位弓手。这仗好激烈!船夫吓了一个哆嗦,用力撑着船,渐行渐远。
石桥北端的战斗仍在继续。
跟着苏天爵过来的四名护卫已死二人、伤一人,只剩一个立于马车旁,死死盯着战场。
车夫手执马鞭,战战兢兢地躲在车辕一侧。
陈资则受了点小伤。
从小练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