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尤其是瞎子和三毛,你盯着点,他们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别闯出篓子。”
“六哥放心。”陈阿四点点头,说道,“我亲自盯着他们俩。”
“给他们俩找个临时的活计。”
“明白。”
……
医院那边是半夜三点多乱起来的。
夜间查房的医生和护士来到二零三病房的门口,注意到门口的看守不见了,一开始并未在意,日本看守不在,大家眼不见为净。
护士上前敲了敲二零三的房门,却是并无人回应。
也就在这个时候,医生嗅了嗅鼻子,然后拿着手电筒照射地面,就看到了地面上的血迹。
护士也低头看到了那血迹,惊叫出声。
随后病房的门被打开,手电筒照射过去,就看到了门口附近躺着一个人。
医生赶紧拉线开灯。
再看向病床,一张是病人的病床是空无一人,另外一个陪护床上,那个粗壮的日本看守躺在那里,眼珠子瞪大,脖颈被划开,地上更是一大滩血。
“杀人了。”护士尖叫一声。
劳工医院的电话打到戈登路巡捕房,不过一刻钟,一辆黑色福特小包车停在劳工医院门口。
车上下来五个人,领头是个穿藏青警服的英吉利巡官,不住的打着哈欠,还可以闻到身上的酒气;两名裹着红头巾的印度巡捕挎着手枪,握着长警棍;后头跟着两个穿立领警服的华捕,手里拎着短棍,迅速封锁现场。
“你是说,病人不见了,死的这两个是看守?”英吉利巡官哈珀蹲下来仔细检查尸体,扭头问道。
“是,是,是。”侯景明面色紧张,拿着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回答道。
他接到医院的电话,急匆匆赶来,看到现场的惨状,就知道出大事了,整个人都胆战心惊的。
“看守?”哈珀皱眉,问道。
“是的,哈珀警官。”侯景明直点头,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死的看守是日本人,病人是日本人送来的。”
“日本人?”哈珀脸色一变,他略一思索,问道,“极司菲尔路那边过来的?”
“对,极司菲尔路。”侯景明说道,说着,他露出疑惑的表情,“而且,而且人数不对……”
“什么意思?”
“看守是四个还是五个……”侯景明挠挠头。
“到底是四个还是五个?”哈珀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