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然后面带笑容看向方既白,“鄙人程继华,正是小店掌柜,敢问先生找我何事?”
“程掌柜,幸会。”方既白抱了抱拳。
“幸会。”程继华也忙不迭抱拳,然后小心翼翼问道,“先生找我是……”
“温炳章。”方既白手中拿着证件,亮光了亮,然后也不给程继华看,“sh市民协会筹备委员会干事,来贵宝地是有事情与程掌柜面谈。”
“市民,市民协会?”程继华明显一惊,然后小心问道,“可是报纸上说的蝗,蝗军要办的那个市民协会?”
“不懂就不要乱讲!”方既白瞪了程继华一眼,“市民协会乃上海各界市民自发之组织,不是蝗军要办协会,蝗军只不过是对协会很欣赏和认可罢了。”
“明白,明白。”程继华赶紧说道,“不知道温干事来找程某是……”
“这就是程掌柜的待客之道?”方既白撇了撇四周,语气淡淡说道。
“失礼,失礼了,怠慢贵客了。”程继华连忙道歉,“温干事,请,请。”
他延手一请,然后扭头对蔡银保说道,“阿保,沏一壶好茶。”
“是,掌柜的。”
十几分钟后,后堂,方既白拿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清茶,然后盯着程继华看,“程掌柜,我说了这么多,你这边是个什么章程啊。”
“温干事,你看,这字就不必签了吧。”他看到方既白面色沉下来,赶紧说道,“虽然没有签字,但是,以后只要蝗军要捐输什么的,程某一定绝无二话,绝对配合,绝对配合。”
“糊涂!”方既白放下茶杯,面色阴沉说道,“蝗军看得上你那三瓜俩枣,蝗军是来解放我们的,蝗军要的是市面繁荣,要的是繁荣上海。”
“你啊。”他指了指程继华,摇摇头说道,“程掌柜你啊,格局太小了,一听说这事,就觉得蝗军这么做是为了让大家捐输,错,错,大错特错!”
“是是是,程某格局太小了。”程继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赶紧说道。
“你还是不明白。”方既白摇摇头,“蝗军是来保护大家的,对于愿意欢迎蝗军的人,蝗军愿意提供保护,让大家都好生做生意,好生过日子,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程继华点点头,他起身给方既白的茶杯里续茶水,说道,“不瞒温干事,虽然没有签字,我还是那句话,我是愿意欢迎蝗军的。”
“欢迎不是靠嘴巴的,要的是行动。”方既白冷哼一声,“你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