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程掌柜你啊,一看就是能发财的人。”方既白哈哈大笑,在店铺门口停下,“留步,留步。”
“温干事慢走。”
看着方既白拎着南货,在路边招手叫了一辆黄包车离开了,程继华面色的笑容不改,他回过头的时候,笑容消失了,面色也严肃起来。
“掌柜的?成了?”蔡银保手中攥着鸡毛掸子,压低声音问道。
“成了。”程继华点点头。
“那下一步?”蔡银保问道。
“不急,也急不得。”程继华说道,“不过,这个温炳章有一点说得对,签字的商户不多,我们属于积极分子,这便是我们以后进一步打入敌人内部的机会,但是,此事急切不得,不然难免会引来怀疑。”
“这个狗汉奸。”蔡银保说道,“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
“这个人不简单。”程继华表情严肃说道,“你不可轻视。”
他对蔡银保说道,“这个人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突然就这么冒出来了,不要觉得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越是这种人,越是会抓住机会向上爬。”
程继华正色道,“连祖宗都能不要了,舔着脸为日本人做事,这种人往往不择手段,没有底线,绝对不能轻视。”
“明白。”蔡银保也收起情绪,说道,“我会注意的。”
……
上海宪兵司令部特高课第一系,沪西分队。
曹小鱼被白石健一郎带到刑讯牢房,他一进来就看到躺在冰冷潮湿的茅草上的姐夫。
张简舟躺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他身下的茅草已经被血水浸透。
“姐夫,姐夫,姐夫你醒醒啊,是我啊,是我啊。”曹小鱼上前跪下来,抱着张简舟哭声喊道。
身体被人抱着,摩擦带来的剧烈痛苦让张简舟缓缓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家小舅子,血红色的眼眸瞪大,“畜生,孬种,孬种,咳咳咳,孬种。”
“姐夫,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啊。”曹小鱼哭泣道。
“扶,扶,扶我坐起来。”张简舟说道。
“嗳。”曹小鱼搀扶着张简舟坐起来,就是这么简单的坐起来的动作,张简舟都是那么的困难,他咬着牙,强忍着巨大的痛楚。
然后,刚刚坐起来的张简舟擡起右手,一巴掌抽在了曹小鱼的脸上。
曹小鱼愣住了,不是因为姐夫打他耳光,而是姐夫的巴掌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