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额外摊派与杂项费用,加重本就薄弱的经营负担;还有就是惧怕卷入各方势力纠葛,因关联协会事务引来是非祸端,累及身家营生;
此外,即便是签字同意支持协会的商户,也有隐忧,业界担忧协会权责不清,后续管束尺度无定,无法切实兑现安定市面、庇护商户的承诺。
不少商户言语中寄望于协会依托我方力量,成为商户坚实依托,长久制衡租界势力与地方帮派,却又担心此项目的难以落地。
整体观之,法租界基层商户皆渴望安稳度日,迫切需要可靠力量居中庇护、整顿乱象。
市民协会若能切实回应商户诉求,制衡各方滋扰势力,必能逐步收拢民心,稳步推进各项事务。”
……
大西政敏放下手中的汇报文件,他擡起头,目光审视的盯着方既白看。
方既白被大西政敏看得有些紧张,下意识的低下头。
“温桑。”大西政敏沉声道。
“啊?”方既白下意识擡头。
“温桑,你老老实实回答我,这份报告确实是你亲笔撰写?”大西政敏表情严肃问道。
“是,是,是属下写的。”方既白一脸忐忑的样子,问道,“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你以前写过相关汇报文件?”大西政敏皱眉,问道。
他对这份汇报文件满意吗?
满意!
正因为太满意了,他才有些怀疑,这不像是出自一个普通的货行司账的手笔,反而像是一个埋头案牍的老公务人员所写,这不由得他不起疑心。
“没有,没有。”方既白直摇头,“先生你是知道我的,我以前就是一个小司账,哪里写过这个。”
“那为何如此熟练,行文规范,条理如此清晰?”大西政敏立刻问道。
“属下,属下知道才疏学浅,行文粗鄙,唯恐令先生耻笑。”方既白小心翼翼回答道,“为了写好这则汇报,属下竭力搜集了一些公文用来学习,并且,并且反复修改方才成文。”
“你搜集了公文用来学习?”大西政敏惊讶问道。
“是的,先生。”方既白说道,他似乎唯恐大西政敏不信,连忙解释道,“属下,属下也是想着要做好,写的规范一些,以免被先生耻笑。”
“嗯?”大西政敏盯着方既白看,“说真话。”
“先生,我太想要进步了,我太珍惜这次机会了,我不想让先生失望。”方既白忙不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