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不要乱讲话。”小野隆之说道。
“哈衣。”他想了想,又问道,“队长,要不要留两个人在这里,我们守株待兔……”
“不必了,立刻撤离。”小野隆之摇了摇头,果断说道。
“哈衣。”
三辆小汽车开过来,特高课特工将曹小鱼和张简舟手脚捆绑,分别押进两个汽车,小野隆之和白石健一郎则上了另外一辆汽车。
很快,三辆小汽车加速,疾驰消失在夜色中。
“白石,你可知道为何我没有同意留人蹲守?”小野隆之淡淡说道。
“属下不懂。”白石健一郎摇了摇头。
“和我们必须尽快撤离一个道理,一旦留人,等巡捕来了如何解释?”小野隆之说道,“若是被巡捕知道我们的身份,你觉得消息是否会泄露?”
“会。”白石健一郎点点头,“帝国占领上海时间不长,而国党长期控制上海,他们此前必然对巡捕房大肆渗透,所以消息走漏的可能性很大。”
“正是这样。”小野隆之微笑点头,“我们是以歹人寻仇的名义行动的,现在我们都撤走了,即便是巡捕调查,在巡捕房并不知晓曹小鱼和张简舟的身份的情况,他们会怎么做?”
“暂时只会当做寻仇事件处理。”白石健一郎点点头,他恍然大悟,说道,“这就给了我们审讯张简舟,避免消息迅速泄露的时间。”
“回沪西后,立刻审讯张简舟和曹小鱼。”小野隆之说道,“我们必须要赶在秦冠月反应过来之前撬开张简舟的嘴巴!”
“哈衣!”
……
八仙桥。
整条里弄街巷万籁俱寂,连风声都沉了下去,再无半点人语脚步声。
同昌南货店。
两扇木板门关得严实,里头闩死木杠,密不透风。
窗扇全部扣死,店堂裹在浓得化不开的漆黑里,漆黑死寂,不见半点亮光。
店堂不大。
地面铺着陈旧的薄木板,蔡银保将自己的简陋铺盖铺好,合衣蜷卧在铺盖上。
他打了个哈欠。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蔡银保立刻警觉起来。
他注意到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打烊了。”蔡银保起身来到门后,低声问道。
“阿保,是我。”魏临低声道,“来拿堿面。”
蔡银保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