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烈焰将外围的枝条点燃。
看似脆弱的木笼,却任凭熔岩大手如何焚烧挤压,也坚韧不破。
许谌站在木笼内,盯着两只压在木笼上的红色巨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霍然抬起头,眼中涌出寒意:
“不对劲,这股力量不是你田文渊能拥有的。这地宫里还藏着别人,对不对?”
田文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矗立在他身后的佛陀法相,忽然睁开了半阖的眼睛。
法相沉声道:
“尽快炼祭突破,我困不了他多久。”
许谌满脸不可思议。
法相竟然能开口说话?!
正常来说,法相不过是修士沟通天地法则凝聚的能量虚影,不可能存在自我意识。
这怎么可能?
田文渊不再理会许谌。
他双手结出一个又一个法印,莲台下的阵图开始加速运转。
阵眼正中,佛灯的灯焰窜高了数尺。
金色佛火,顺着阵图的纹路开始向外蔓延。
就在这时,他眉头一皱,侧头望去。
一道人影正从石阶尽头掠入大殿。
来人踩过满地剑痕与碎石,衣袍上沾满了妖血,眉宇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却掩不住那双眼睛里锐利的锋芒。
田文渊看着他,目光复杂:
“姜暮。”
姜暮站定身形,目光先是扫了一眼木笼里的许谌,又看了一眼两侧岩浆地狱。
姜暮叹一口气:
“田文渊啊田文渊,我心里其实还存了那么一丝丝幻想,幻想‘黑山’或许另有其人。”
但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这下面在岩浆里挣扎的无辜残魂,就是你暗中控制那些妖物,抓来的百姓吧?”
田文渊淡淡开口:
“姜暮,老夫以为你已经趁乱逃出沄州城了。”
“呵。”
姜暮嗤笑道,“我倒是想跑,恐怕你老人家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留这个跑的机会吧?”
田文渊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不过老夫也不瞒你,在杀你和不杀你这件事情上,老夫心里确实犹豫了很久。你或许不信,但老夫是真的欣赏你。”
“信。”
姜暮扯了扯嘴角,“欣赏一个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