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守着,哪儿也不去。”
叶无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上的肥肉:
“随你便。你是金主你说了算。我会吩咐那几个丫头,每天准时给你送些吃食酒水过来。”
说罢,她召唤出白鹤跃了上去。
伴随着一阵鸣叫,白鹤载着肉山冲天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云雾缭绕的高峰之间。
山顶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风声呜咽。
凌夜缓缓走到悬崖边,在一块平坦的石块上坐下。
将长剑搁在自己的腿上。
她望着眼前翻涌不息的云海,望着云海尽头,思绪如潮水般涌动,飘向很远的地方。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凌夜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剑脊,喃喃道,“若是能早生几年……那该有多好啊。”
……
……
一阵恍神过后,双脚踏地的厚实感让姜暮重新睁开了眼。
他此刻正置身于一座破败的荒庙中。
庙宇四周的红墙早已剥落成灰,露出内里发霉的土坯。
大厅正中横陈着一座数丈高的佛像。
佛身残缺,不仅双臂齐断,连那张本该慈悲肃穆的脸也只剩下了左半张,右脸像是被某种巨力削去,露出狰狞的石茬。
姜暮走出庙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这里并非他想象中沼泽地那般泥泞阴森,反而是一片如诗如画的清新山野。
翠薇连绵,溪水潺潺,空气中甚至带着草木的芬芳。
但美则美,却诡异的没有声音。
没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没有虫鸣鸟叫,也没有溪流的潺潺水声。
一切都安静至极。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离了声轨,是一出静默的哑剧。
姜暮对这种秘境了解不深,但感觉除了灵气浓度极高之外,和之前经历过的幻境以及上官珞雪的道府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来的路上,凌夜曾向他讲述过。
秘境之内的机缘纯靠个人运气。
要么找到一个适合修行打坐的上古洞天道府,要么获得某位大能陨落留下的传承,要么得到一件天生地养的法器或者天材地宝。
但无论是什么,都是能让修士尽快提升修为的存在。
毕竟朝廷专门为此量身选定的秘境,目的便是为了用上等资源,快速催生出能证取七境以上“宿尊从星位”的顶级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