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阴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末了,他沉声道:
“上官将军,卑职愿以性命担保,外面的妖军绝对是佯攻。他们就是在拖延时间。唯有我们主动出击,方能破解此局!”
上官珞雪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语气淡然:
“朝廷铁律,无论发生何事,镇守使都不得离开城池半步,此乃底线。”
姜暮眉头一挑,说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上次凌巡使在城外遇到麻烦,您不是也破例出城帮她了吗?”
上官珞雪被这句话堵得一窒。
她总不能说,上次是为了救自己如母如姐的师父,性质不一样吧?
“总之,就是不行。规矩不可废。”
女人冷冷道。
姜暮心头一阵火起。
这西瓜娘教出来的徒弟,怎么性格就这么轴呢。
他本想拿出自己身为“准师叔”的架子来摆摆谱,但转念一想,凌夜不愿自己公开这层关系,他也不好现在就亮明底牌。
“行。”
姜暮把那股火气压下去,语气冷淡了几分,
“既然镇守使大人宁守死规矩,也不愿救那一城百姓,那就算了。我自己去想办法。”
说罢,他转身便欲离去。
上官珞雪忽然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若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便答应你出城迎敌。”
姜暮停下脚步,狐疑地回过头:“什么问题?”
上官珞雪盯着姜暮的脸,一字一顿地问道:“本座听闻……凌巡使怀了你的孩子,是真是假?”
飞雪在她周身打着旋,有几片落在了她肩头,又悄然融化。
孩子?!
姜暮当场懵了。
他下意识地就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心头一跳,立即反应了过来。
不对!
这女人是在诈我!
她是想借这个荒谬的问题,来试探自己和她师父凌夜之间到底有没有染。
电光石火间,姜暮演技狂飙。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双目圆睁,冷冷道:
“上官将军,说话请自重!
我与凌巡使乃是挚友,说更深一些,她待我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知遇之恩,教导之义,仅此而已!
请你不要用这种话污蔑凌巡使的声誉。我与凌巡使之间,天地可鉴,清清白白!”
“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