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像是在追踪某种看不见的轨迹。
白牧有种感觉，他好像能控制那片树叶的方向，他的指尖仿佛有无形的线和树叶连接。
树叶在水面上转了整整一圈后，停在了碗沿附近，叶尖直直地指向他的左手方向，而水面本身没有变化，水的颜色没有改变，水位没有升降，叶脉的形状也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那片树叶移动了，朝著一个明确的方向，以一条明确的路径。
“很明显的操作系。”梧桐说。
“树叶移动但不改变形态——这排除了变化系和具现化系，水没有溢出，不是放出系，树叶的运动轨迹明确且有方向性，而不是简单的漂浮——这正是操作系水见式的标准反应。”
“操作系能力者往往具有一种特质。”梧桐补充道，语气依然平淡，“他们习惯于掌控局面，倾向于让事物按照自己的意志运转。在人际关系中，他们不一定是主导者，但一定不愿成为被动的接受者。”
“听起来，倒是和我的性格挺符合的。”白牧说。
这玩意测的还挺准，他的控制欲确实很强，从来不喜欢让意外发生。
“从明天起，你将以操作系能力者的身份，接受后续的念能力训练。我的职责是向你提供必要的指导，但念能力的开发和使用——包括你将选择什么样的具体能力、如何在战斗中运用、以及承担什么样与之相应的风险——这些将由你自己决定。”
“另外，由于你不懂文字，我们准备了一些录音带，里面记录了关于一些念能力者的实际能力记录，它们放在书房里，你可以自己去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