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脸上却没有恐惧,只有浓浓的嘲讽:「娘娘,我最后叫您一声娘娘,到了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是,我往日里在宫中,您待我不错,可那是为什么?是您心善么?
不!
是因为我够听话,肯办脏事!
您看不惯的事我去做,您不想当恶人,我来当,我一个宫女威风八面,看着有多好,我内心就有多怕!
你年岁大了,没多少年可活了,可我还年轻!我替你干了那么多坏事,等你死了,我还不是要被清算?」
她惨笑道:「恩宠?无非是我提前拿的买命钱罢了!真当我年纪轻,什么都不懂?」
西太后大怒:「你————你说的什么话?!你个贱婢!嘴狠心脏的小骚蹄子————」
玉芝梗着脖子,又看向身旁畏畏缩缩的两人,冷笑道:「你们俩,说话啊,既然被这黑心老婆子抓了,你们以为还能活?」
金桔哆嗦了下,流着泪道:「太皇太后娘娘,我们也没办法啊,大周已经亡了,已经反攻不了了,连您自己个都知道,我们下人也要谋出路啊。」
彩霞也哭哭啼啼道:「娘娘大发慈悲,放我们走吧,我们保准什么都不说,以后给您立生祠,日日上香,念您的好。」
「贱婢!」西太后气的站了起来,又因为虚弱,摇摇欲坠,面色狰狞:「一群贱婢!你们懂什么?哀家还在,端王还在,只要等裴寂他们带人来,端王登高一呼,必可————」
玉芝冷笑:「端王?就凭这个废物一样的熊孩子?依我看,他连景平陛下一根指头都比不上,至少景平陛下带我们从京城里逃出来,而他除了吃还会做什么?
若不是当初你这老太婆坑杀了陛下,若是陛下带着我们逃出来,岂会落得这般境地————」
「掌嘴!」西太后尖叫。
刘承恩狠狠一巴掌打的玉芝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溢血。
玉芝眼神疯癫:「打我我也要说!是你杀了陛下,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等咱们都死了,下地府去,皇室列祖列宗也都会知道!」
西太后怒极,几乎背过气去,脸色铁青:「贱婢————贱婢————脏心烂肺,哀家当初还不是为了救你们?如今倒是怪罪起哀家了————你们想找景平,就去地府找吧!跟着哀家还能活,跟着景平早死透了!
刘承恩!杀了她们!杀了————」
刘承恩示意几名官军将人拖出去。
金桔彩霞大哭求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