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颂帝听着他的汇报,脸上的镇定自若,云淡风轻一点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先是困惑不解,仿佛想不明白为何准备如此充分,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旋即,一股怒火腾的一下从心底窜出,灼烧理智,过节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姚醉在干什么?秦重九又怎么回事?!
「你是说————」颂帝面色阴沉,咬着牙关,死死盯着小太监:「余孽大闹一场,朝廷非但一个人都没抓住,反而还折损了一名高手?!」
「————这,昭狱署的人说还在抓————」
「废物!!」
颂帝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竭力压制着咆哮的冲动!
一群废物!
先是杀范质,再是劫法场,这次连个端午都不让自己消停————南周余孽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他娘的越来越多了!
更于京城中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
「朕的京城,莫非是个漏风的破屋不成?」颂帝喃喃。
尤达也慌了,忙低声提醒:「陛下!此处百官云集————仪态————」
帝王一旦失态,造成的危害怕是比津楼事件更大。
「一切等询问徐太师后,才清楚————」
颂帝压下怒火,拂袖而走。
他要找徐南浔询问细节,要姚醉责问个清楚!
玉带河畔。
群臣都注意到了颂帝阴沉着脸,迅速离场的一幕。
距离更近的一些的,更听到了那声「废物」。
一时间,宴会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
「父皇怎么走了?谁又惹他生气了?」滕王一脸懵逼,不明所以。
文允和眯着眼睛审视这一幕,忽然一阵开怀,擡手捡起一杯酒喝了畅快!
戒什么戒?今日破戒。
谢清晏坐在远处,也看到这一幕,扭头看了眼旁边坐在椅子里,好似在打盹的礼部尚书白经纶,却见老尚书不知何时睁开眼睛。
「杨相,陛下怎么走了?出了什么大事?」
未来奸臣陈久安正在给杨文山敬酒,见状也茫然了。
「不好,莫非是————」杨文山捋着山羊须,忽然起身,也急匆匆跟了出去。
「杨台主?」户部尚书李柏年诧异,想了想,也追了上去。
生怕错过要紧事。
不远处,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