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下来的长发如朦胧轻纱。
隔着冬被,她那四十六公斤的体重也不亚于卧推杠铃,骑在人胸口上能好好喘气才有鬼了,更何况她还用两根食指塞在他的鼻孔里————如果不是这个使坏的小动作,这姿势看起来就好像猛虎接近猎物的最后一步。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过来折腾我干什么————」周南有气无力地说。
换做是谁深夜里睡得正香,被这样叫醒都不会有好脸色,可这世界上就是有人能单凭一张好看的脸就让你没脾气的,哪怕她脸庞的轮廓模糊不清,只听那贼兮兮的笑声你就能想到她笑起来的样子,连怎么生气都忘了。
「别说什么要让我给你暖床啊,阿姨都回来了。」
哎哟哟,这老夫老妻的口气,哎哟哟,这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老娘我要是晚回来几天,你们是不是就索性做了一处,在我的坟头上蹦迪啊?
「谁要你暖床!」简兮恶狠狠地往上挑起他的鼻孔,把他戳成猪鼻子不松开。
脑子里那点残留的睡意让她戳了个一干二净,周南想跳起来反击,以他的力气,让她一只手都能按住这小贱蹄子。
黑暗中传来哗啦轻响,他没能动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居然被拷住了,就是那种小孩子喜欢玩的警察游戏用的手铐,这个床的床头是镂空的条形,穿过栏杆的手铐刚好能吊住他的双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
周南彻底没脾气了,虽说简兮就是这样的小坏种,但今天晚上这是要玩哪一出?
「小心我把你妈妈叫起来揍你,让她看看自己女儿大半夜不睡觉都在干什么。」
「还学会告状了还!」简兮恶声恶气地说,「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再嚷嚷我就把臭袜子脱了塞进你嘴里!」
说着她就把脚丫子凑了过来,针织的毛绒袜子,冬天里保暖的利器,她总是很怕冷,脚上的装备比腿上还多,刚换上来没走几步就回来了溜到他呆的房间里,一股洗衣液的味道。
「好好睡觉行不行?都这么晚了,你想疯白天起来再陪你疯。」周南真的很疲倦了,「我剁了一下午饺子馅还切一下午菜,真的很累。」
「真的是累的么?不是个练家子么?总是吹嘘自己有好身体么?我看是横竖有了别的妹妹,一整天的心神荡漾,把自己给弄虚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周南没听懂,但能听出来她语意不善。
「没什么意思啊,你跟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