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搞清楚,也就是咱们现在没办法面对面,不然我第一时间把你吊起来,压在五行山下,而且屁&183;股&183;朝&183;外!
是我的话,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偷他卷子的事情,天涯海角算什么?我每个周末都坐车去隔壁市,带着大包小包慰问,跟他游山玩水,把他的同学都交出来请客摆谱,坐实正宫地位,又给他长面子又能官宣关系。
别觉得我们人格一样,就什么地方都一样了,躯壳不同也是会有变化的,你自私自利,而我付出奉献!
这简兮你做得,我亦能做得!
怪物小姐唇角一撇,提起毛笔在信纸留名的下方挥斥方道不服?来战!
在这句强硬的回复后面,是一个吐着舌头的笑容,还有竖起来的手绘中指。
坐起身的瞬间,镜子里那张画了小乌龟的脸蛋一闪而过,怪物小姐恶由胆边生。
她也去沾了些陈年老墨水,在简兮的脸上画了一只更大的乌龟,还煞有其事地在简兮眼皮上补了两个小点。
你不仁,那我就不义啰,这种老墨水那么难洗,真亏你想得出来。
但她又觉得这样还不够,作为还击未免太软了一点。
想了一会儿,她抱起简兮的身子,帮她换了个睡姿。
主要是侧过来把手臂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睡着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等睡醒了,就好好体会一下那种擡不起来的酸爽滋味吧咩哈哈!
她抿嘴笑的蔫坏,摆过床头柜上的沙漏,拿起手机看看时间。
交换的时间是在凌晨,醒来并不需要睡眠,在没有活动的一天里,身体好像一直都处于休息的状态,精神饱满,在天亮之前还有几个小时,但感觉根本用不着休息。
某周姓男子应该还在睡觉吧?就这样干坐着傻等,未免也太无聊了些。
怪物小姐从老宅里溜达出来,回到家里的盥洗室,就着热水冲洗了好久,才把脸上的小乌龟弄干净,去自己的卧室换了身衣服。
周南觉得自己又被猫压床了,同样重的份量,和昨天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似曾相识。
无奈地睁开眼睛,窗外透进来微光的黑暗里,一双闪闪发亮的杏眸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长长的鬓发落在他的脸颊两侧,生生围出来一个四目相对的秘密小天地,这天生的好发量是任何一家美容老板见了都要夸两句的。
「————」他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喂!明明已经醒了,给我装睡是不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