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哪天你没钱了,人家就跑了。」
「你不懂,据说当年我们家橘子园开的还蛮大的,当富农总比擀面条强,乡下人又不多,呆在那长大,再和同村的几个小姑娘暗送一下秋波什么的,分分钟拿下了好不好。你看你能泡到简兮,不就是因为你俩是青梅竹马好下手么?」
「我不否认。」周南耸了耸肩,其实他也觉得要不是两家只有一墙之隔,他还真混不上这样的妞,当年大院里那么多小伙伴,霸气的小姑娘挑来挑去,最后还不是挑到了他这个最好呼来喝去的。
「那不就结了?这就是人生啊人生!没有如果的人生!」付谦和吹了声口哨,哼着什么不搭调的小曲子。
周南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新室友还蛮有意思的,能唠嗑,积极向上,有点见光死的长相并不耽误他想遭遇点天雷地火的心,想来主动凑过去那么多次,被挑颜值拒绝的次数肯定不会少,但他毫不在意,还是会摇着尾巴找个香甜可口的妹子索要qq。
出来混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
脸皮厚啊!周南自认没有一张厚脸皮,不然也不会跟老爸因为一笔入学费用的事情闹别扭了,用老妈那话糙理不糙的道理来讲,就是周家的人全体都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毛病,真真的子承父业。
「你对这些历史县志什么的这么了解,有没有听过什么本地奇闻志趣之类的东西?」周南随口问。
反正是认识第一天,熄灯还有一阵子,满大楼都是喧嚣的劲儿,有叫爹的有大喊儿子的甚至还有敢抽烟的,不多聊聊总觉得有点不合群。
「没有,那都是听我爷爷说的,他死有好些年了,虽然还算挺耐活的,可耐不住我出生的晚。」付谦和瞪着眼睛,「不过我倒是记得他死之前发生过个有意思的事情。」
「愿闻其详。」
付谦和坐直了,神秘兮兮地:「那个时候我们家住的是平房,没厕所,厕所是外面大院儿里公用的旱厕,贴着后面墙根建的,墙面不高。有天晚上我们隔壁邻居大妈起夜去上厕所,看见墙上面跳下来个人影,看着有点像我们家老爷子。」
「大妈心里嘀咕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身体还这么好,半夜回来没带钥匙进不去大门,居然从这儿跳进来。她想去打个招呼说说话,可是左看右看,好像老爷子跳进来就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
「第二天早上起来,大妈出门刚好遇到我妈,就跟我妈在那唠两句,说你们家老爷子也真是的,昨晚上回来没带钥匙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那么大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