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之外,我确实亲手杀害过我自己的两个弟弟。”
正在吃着丸子的锖兔闻言,差点没有噎着。
瞪大了眼睛看向身旁的鬼杀队前辈。
夏西夹菜的动作也微微一顿,意外地挑了挑眉。
忍者,杀害自己弟弟?
什么妖狐武士一样的故事展开啊。
夏西:“原因呢?”
虽然这个华丽哥性格很浮夸,又是一个大龄中二。
但这人的本质绝不是什么嗜杀颠佬。
这一点,夏西还是能分辨出来。所以,想来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苦衷吗?
兴许是酒劲上来了,又或许是在夏西面前没有太多的心防。
宇髓天元难得的,向着外人述说起了自己的过去。
“我们家族,自江户时便存在了。虽然现在人们都觉得忍者什么的,早就随着时代的变迁而覆灭。”
“但宇髓流,却始终活跃在甲贺地区的阴影中。”
“到了我这一代,有九个兄弟姐妹。而我,是长子。”
或许是为了应对大环境的剧变,忍者的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
黑船来航,禁刀令颁行……
时代浪潮之下,宇髓流为了延续下去,内部逐渐滋生了许多冷酷乃至怪诞的规矩。
训练很危险,很辛苦。
天元理解。
哪怕是有三个弟弟妹妹因为过于残酷的忍者训练,死在了森林里。
他虽心痛,却也不曾质疑过家族存续的必要与方式。
“后来是【忍者的选拔】,像养蛊一样。将一些山贼,浪人,乃至其他流派的忍者们围困在一个森林里。”
“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才是父亲需要的最锋利的刀。”
天元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自嘲一样。
“我们每个人都带上了面具,因为忍者行事是不能暴露真容的。”
“那些被投放入林的‘猎物’,也一样带着面具。谁都不知道面具下,究竟是男是女,还是其他什么身份。”
夏西闻言,脑海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是手足相残的剧本啊。
而且还只能活下来一个,听起来,比鬼杀队的选拔还要残酷无情。
“比起经过了残酷忍者训练的我,那些人根本不值得一提,很轻易地就被干掉了。”
“直到……遇上了两个实力出乎意料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