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的目光再次扫过每一个上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
“另外,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对他出手。”
“这是命令。”
沉默。
看到场上没有上弦之鬼反驳自己的命令。
无惨这才冷哼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抱着琵琶的鸣女。
“铮”的一声弦响。
鬼王的身影便从无限城中消失了。
“哎呀呀,刚才的无惨大人真的好可怕呀。”
童磨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扇着风,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
除了上六的妓夫太郎和堕姬偶尔会附和他之外。
其他几个上弦都各自怀着心思。
没怎么搭理他。
接着,鸣女的琵琶声又响了起来。
玉壶被传送到一个不知位于何处的小屋里,里面堆满了他精心雕琢的各种壶。
是他制作心爱艺术品的小小工坊。
此刻,他正琢磨着怎么才能第一个找到那个戴耳环的剑士。
嘻嘻,必须得是我先找到,然后把他干掉。
带着他的脑袋来让无惨大人开心啊。
无限城的走廊上。
猗窝座已经独自离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鬼杀队最近似乎出现了很多了不得的强者啊……
他想到了之前和自己打得有来有回的年轻九柱。
又想到了刚刚无惨提到的,似乎他都忌惮的那个戴着耳环的剑士。
好想和他们全力以赴地打一场啊。
当然,如果那个戴着日轮耳环的剑士是你,松下手刹君……
那就更有意思了。
琵琶声响起。
猗窝座的身影也从无限城中消失了。
“那么,下次再见啦,童磨先生。”
“要叫童磨大人,小梅。”妓夫太郎溺爱地摸了摸妹妹的头,随即也向童磨道别。
穿着红衣的童磨仍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改天我来找你们玩哦~”
待到兄妹二人也不见了后,童磨这才收敛了一些脸上的笑容。
看向全程始终端坐在不远处的上一。
“黑死牟阁下,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噢。”
“你刚才,也察觉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