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听不懂?”
巡警这才赶紧点头:“嗨!明白了!”
黑发少年很快就被押上了一辆封闭的马车。
他并不清楚自己要被送去哪里。
只当是会被送到附近的某个普通少年院。
但是他从押送他的巡警眼里,见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
马车颠簸了半个多小时。
最终停在了一座灰色的建筑前。
没有招牌,也没有任何标识。
只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大汉站在前面,表情硬得跟石头一样。
这什么鬼地方?
狯岳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但他就是一个刚刚十岁出头的小孩,而且双手还被扣着。
被巡警很轻松地推搡着走了进去。
走廊很长,两边的铁门一扇接着一扇。
有的铁门后面传出了哭声,有的后面则是骂声。
甚至他还听到了一些像是疯了一样的狂笑。
组合在一起,就跟一场荒诞的交响乐一样。
他被带到了最里面的那一间。
“进去吧,接下来你就在这待着了。”
铁门被打开,里面坐着三个人。
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胖子,浑身横肉,脸上有好几道伤疤。
还有一个笑嘻嘻的,但浑身透着阴冷气息的瘦子。
以及一个看不出年龄、浑身都是纹身的人。
身后的铁门轰然关上。
狯岳被惊得心脏猛地一跳。
而他前面的胖子也站了起来,走到面前。
“喂,新来的,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
狯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偷、偷东西……”
“偷东西?”
胖子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狂笑了起来。
并向他的其他两个室友分享着。
“就因为这个,这小子就被送到这儿来了?这是我今年听到过的最好的笑话。”
另外两个人并没有吱声。
狯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连这是什么鬼地方都不清楚。
只好低着头,尴尬地跟着胖子笑了起来。
当天晚上,他就试图偷袭那个胖子。
想要为白天的嘲笑出一口气。
用的是藏在鞋底的一根铁钉。
结果刚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