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缘一死后，人人皆有缘一之勇是吧。
“曜柱大人。”
铁进喃喃地开口，声音有些飘：“你啊，真是个很可怕的人呢。”
夏西：“？”
你不是和战斗傀儡在打吗？
怎么战后感还扯到我身上来了。
“不管是战斗也好，还是学习我家的机关术，甚至还有医术什么的……”
“你都强得像个怪物一样。”
“就算是我听说过的最厉害的天才。”
“跟你一比，也差得太远了。”
在铁进的认知里，哪怕是那些古代传说中的英雄人物。
或许能在某些方面比夏西更强。
但像夏西这样，全能得夸张、成长速度快得离谱的人。
还真是一个都没有。
夏西：“怎么突然开始吹捧我了……”
铁进却摇了摇头，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半身。
“大人，不瞒您说，我之前心里隐约有点怕你。”
“我觉得您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像个脱离世俗的、格格不入的强者。”
“不，说强者都轻了……更像一个强大的【怪物】。”
“成长速度，快得让我心里发慌，感到不安。”
在铁进看来，人之所以是人。
便是因为他们会在约束的范围里生活、前行。
无论这个约束，是伦理道德，还是法律和世俗眼光。
总归是有约束的。
但如果一个人的成长，快到有可能打破一切约束后呢？
那他还能算是通常意义上的人类吗？
或者说……
他会不会有朝一日，变成下一个鬼王那样的存在？
以强大到不可思议的人类身躯、近乎全能的知识和技艺。
成为一尊行走于人世的神明。
但凡他起一点歹心，或者有一点对世俗的不满……
“但是，我现在觉得不一样了。”
铁进的声音变得笃定起来。
“你给我治病的时候，答应小铁修复零式的时候，还有跟炎柱大人开那些玩笑的时候……”
“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
“曜柱大人，您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而且优秀得不得了的人啊。”
不是吃人的恶鬼。
也不是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的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