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明白那些昏君暴君怎么来的,等你干什么都是错的时候,你就什么都能干了。”
“官家!如此悖言,怎的能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从来都是教你要当治世之人,江山社稷之上再无他人,你怎可以说出如此昏庸之言?”
“好好好……好!”
赵构指着外头:“你去试试叫那些崽子别碰这玩意,你去!我管不住,我说话没人听,父亲、兄长不听我的,岳鹏举不听我的,秦桧不听我的,韩世忠不听我的,李纲不听我的。赵鼎、李光、胡铨都不听我的!没有听我的,我是个窝囊皇帝,窝囊到死,遗臭万年。”
“官家,你怎可妄自菲薄到如此程度?”
“那还用我妄自菲薄!?”
两人争吵激烈,林舟在外头钻木取火,他身边蹲着一只大黄狗,还有一个不知谁家的开裆裤小娃,两人一狗坐在那盯着一截木头在较劲,但这会儿他手上大泡都搓出来了,木头上却没有半点火星子。
“伯伯,他们在吵什么呀?”
小娃娃不知道什么是状元什么是皇帝,只知道屋里有人吵架,也知道面前这个人比他父亲看上去年纪要大一些,所以得叫一声伯伯。
“我不道啊,他们突然就吵起来了。”
“伯伯你带我去那边玩好不好嘛。”他指着书院的方向:“好远,我不敢去。”
林舟扬了扬下巴:“你只管往前走,路上肯定有跟你结伴的。”
“真的?”
“真的。”
小吊毛战战兢兢的走出院子,带着那条狗。
他不过三岁,浑浑噩噩懵懵懂懂,甚至从家属区到书院后门短短的两三百米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人生第一次的远征,他求助了他在出发之前遇到的大人,因为这条路对这个大人来说可能只是几步路的距离。
但可惜,这个在他看来如同巨人一般的家伙没帮他,于是这个小小的人儿带着一条比他还大的狗,就像人类第一艘船驶入大海一样,前往了那对他来说遥远又未知的地方。
天气燥热,大路绕远小路崎岖,他思考了一阵选择了那条更近但更难走的小路,中途还摔了一跤,但爬起来时遇到了两个正在田里抓蛤蟆的小孩,他们凑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也不知是说了些什么,接着一同前行的人便成了三人一狗。
而后在另外一片田里遇到了个放牛的小孩,他们年纪都还没到入学的年纪,此刻放牛的小孩邀请他们三个骑了一会儿牛。
而后他们便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