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着淮南帮那小子然后走到了林舟面前,林舟咔咔一手夹一个脑袋把他俩拎到了一边。
“老子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仇什么怨,今天老子的场你们可以文斗,别给我惹事,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俩不客气。”林舟再次警告了起来:“别跟说你们爹啊伯伯啊是什么尚书侍郎,爷不吃那一套,明白不明白?明白给老子点点头。”
自大宋建国以来,江南帮与淮南帮就斗,斗了一百几十年了,这场战斗甚至会继续往后延续几百年,不管是皇帝调停还是名士周旋都没有用,但今日却奇迹一般的在林状元郎的胳肢窝下达成了短暂的和解。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之后,林舟这才算是把他们给放开了,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俩的胸口:“管着点手底下的人!”
虽然不服气,但这会儿他们惹事那可真挨揍……所以此刻他们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接着各自带着自己的人跟对方分得远远的,互相不带粘黏自然矛盾就会少很多。
而林舟见两拨人分散开来,回头朝李老太太挤眉弄眼起来,而那老太太见到他这样,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你小子。”她带着笑容上前帮林舟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弄乱的领口袖口:“若是我十八九岁时见到你这个灾星,恐怕也是要独为你写上一首词来。”
“现在写也来得及啊!”
老太太只是含笑不语,将他的衣裳拍平整之后,便转身去招待她手底下那些个小骚蹄子来。
而没想到这会儿淮南帮那小子却不动声色的凑了过来,手中还捏着一块糕点,脸上全是谄媚的说道:“状元郎,你跟她很熟啊?”
“我叫她一声干娘,你说呢?”
“哎哟……”那小子突然三两口把糕点吞下肚中:“哥哥!亲哥哥!”
林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你要当我干爹?”
还没咽下去的东西从他的嘴里鼻孔里喷出,那小子连忙用手掩住口鼻,拿起旁边不知是谁酒水就着咽了下去。
“亲哥哥,那可是易安居士!易安居士啊!!!她一贯严肃,方才竟为你整理衣裳?”
“那是你们的易安居士又不是我的,我是叫干娘的。”林舟白了他一眼:“你咋屁事那么多?”
而这会儿那小子却突然向林舟作起揖来:“在下陈勋字继才,初来乍到临安府,往后还请哥哥多加照顾。楚州刺史兼淮安军都指挥使陈奇之子。”
“我管你是谁儿子呢。”林舟抱着胳膊:“我问你啊,你们跟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