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粮车一队,载米粮万石,入襄阳城中,以济军民之急。尔等可食此粮,亦可思朕此意。”
“朕非不能绝尔生路,实不忍见中原骨肉自相残戮。若尔等幡然醒悟,释甲归命,朕当念尔等前劳,一切过往不究,并许尔等仍为朝廷守边。若执迷不悟,天兵到时,玉石俱焚。朕之仁心,尽于此敕。”
林舟挖槽了一声:“现场写的?”
“路上时打了个腹稿。”
“牛逼牛逼。”林舟由衷赞叹的竖起大拇指来:“我要是有你这个能耐,我肯定要坐坐你的龙椅玩玩。”
“我说了,你想当皇帝,我现在就让你当。除了皇后太子不给你,其他都给你。”赵构仍是那一副半开玩笑的模样说道:“我看你当半个月来不来求我收回这个破玉玺。”
“别扯别扯。”林舟忙不迭摆手:“我管这破地方都快给我整死了。”
而赵构这会儿直起身子:“这一招如何?良臣找你买刀兵铠甲,秦桧找你置办军粮。我也算是让你两头吃爽了。”
“不是,你不处理秦桧啊?他都这么威胁你了。”
赵构目光清冷:“搞不赢。”
“啊?”
“我说搞不赢!也不是说办不掉他,而是办掉他之后,内忧外患一起来了,弄不成。所以我认输呗,反正我认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条大蜈蚣,先要斩他手足。你猜这给城中运粮的妙计,把谁给卖了?”
“谁?”
“张俊。”赵构也是毫无保留的在教林舟这官场的博弈:“秦桧保住了外头的纷乱,让自己还有筹码,但久攻不下的城池却会让主帅张俊吃满全场,到时张俊自然就要受处置。所以你以为是秦桧威胁,其实是秦桧用自己的一条胳膊换另外一条胳膊,你看着我认输,其实我里外里赚了一条半的胳膊。”
“停停停,到这我就已经不明白了,你到时候告诉我啥时候把城门楼子给掀了就行,别的我不想听。”林舟连忙摆手道。
而这时韩世忠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官家,依臣看呐,这些个小辈一个比一个热血,反倒是我等老人却是一个赛一个的阴毒。”
“昂,对。”赵构突然反应了过来:“此计由韩老帅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