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后的异象。
如今楚白肉身已然修炼初成,颇见成效。
二人过了几十招,庞松的额头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只觉得眼前的楚白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高山,又像是一团抓不住的流云。
无论他如何变幻招式,都难以突破对方那近乎完美的防御。
而且
对方肉身极为强悍,便是击中,也造不成太多伤害。
甚至未必跟得上恢复。
那种滴水不漏的压迫感,让他感到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而对方却似乎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不打了,不打了!”
庞松猛地收手后撤,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摆手,苦笑道:“楚老弟,你这肉身和身法简直是妖孽!再耗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非得被你活活拖干不可。
要么咱们干脆点,对拼一记大的,要么我现在就拍屁股投降认输。”
场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一队队长冯钦拍着大腿打趣道:“庞队长,我劝您还是直接认输吧!咱们队长的手段您又不是不知道,赢不了的,何必自讨苦吃?”
“要我说,还是与我对练吧,好歹还能多打一会儿。”
冯钦起先与庞松也算是平起平坐,二人相识已久,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挖苦的机会。
一旁观战的镇魔队副队长也跟着凑趣笑道:“依我看呐,便是咱们三个齐上,恐怕也破不了楚大人的防护,道院所出少年天骄当真名不虚传。”
这半年来,司里的队长们时常对练。庞松虽然比楚白高出一个境界,却是输多赢少。
虽然只是切磋,并未动用搏命的底牌,但众目睽睽之下,庞松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大家都是队长,总不能真成了陪练的小童。
楚白停下身形,周身翻涌的气血缓缓平复,他点了点头道:“庞队长既然有此雅兴,那便一招定胜负。你主修水法,正巧,我近期在水法上也有所感悟,便以此对之,如何?”
“哦?那好啊!”
庞松闻言大喜,猛地翻身跃起。
“楚老弟,可莫要托大了!”
他心知楚白最强的是那诡异的五行流转和爆发,若只是单比水法,他这个练气七层的资深修士自忖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来罢!”
“可算能堂堂正正一战了!”
庞松沉声低喝,双手结印,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身后汇聚成一道数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