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官印,法力灌注之下,两印交辉。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半空中的令牌厉声高喝:“此处案情,本官已通过镇邪司内线直接通告大垣府正司!若有问责,事后来拿本官便是!”
“如诸位所见,神道印绶未失,溪涧水伯灵性尚在!此乃案情核心,在真相大白之前,此印绝不能入任何私门之手。此事,与你们巡查司无关!”
此言一出,令牌中的神念陷入了短暂且尴尬的沉默。
显然,那位隐于令牌后的府城强者也没料到,张成竟会如此疯狂。
为了保一个区区九品的下属,张成不仅动用了暴力破禁,更是在第一时间走正规流程将案件挂到了府城正司的台面上,让巡查司无法再利用信息差进行私下操作。
神印还在,水伯灵性尚存。
张成跨步而下,挡在楚白身前。
筑基威势,在场无人能抗。
他对着半空中的令牌朗声道:“上使,既然双方对案情各执一词,且此地乃是荒郊野岭,黑雾遮掩,争论毫无意义。本官提议,所有人先行撤离,带上涉案人等,回我安平镇邪司!”
“有什么定论,有什么证供,在那司内法网重地,当着各司主官与府城督办的面,咱们再做分晓。如何?”
令牌中的银光疯狂闪烁,似是那位强者在权衡。半晌后,那苍老的声音才带着几分几乎掩饰不住的阴沉,再次传出:
“可。卫川,收刀。”
卫川虽有万般不甘,甚至眼中仍残留着对楚白的恨意,但在筑基期的张成面前,他很清楚自己连拔刀的机会都不会有。
那位司马大人论权势虽高张成半级,但远水救不了近火。
如今张成就在现场,且大占理据,若是真打起来,张成当场打杀了他也是失手误伤。
他狠狠地瞪了楚白一眼,一语不发地收刀入鞘,在那巨大的机关金隼发出的低沉轰鸣声中,带着几名脸色难看的飞鱼服修士,阴沉着脸退向了一侧。
“韩行墨,带上齐磐,所有人收队!”
张成大手一挥,对着还在目瞪口呆的韩行墨和一众斩妖卫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