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则安之。”
楚白声音平静,脚步沉稳地跨入那充满草木清香的阵法空间。
方木跟在一侧,虽然放行,但眼中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忍不住问道:“只是不知,道友究竟是何方神圣?又为何会出现在这这兵凶战危的漩涡中心?”
真灵会与这木樨部的关系,看起来是唇齿相依的盟友,只是不知这合作究竟到了哪一步,又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
想到这里,楚白手腕一翻,一枚非金非木、通体乌黑的令牌出现在掌心。
令牌之上,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寒鸦图腾,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这是当初在寒鸦岛时,会长任思泉所赠的信物。
看到这枚令牌,方木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色猛地一滞,随即瞳孔微缩,脸上的戒备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自己人”的惊讶与亲切。
“这是……任会长的亲随令?”
方木深吸一口气,连忙拱手一礼,语气比之前那看在乌圣部面子上的客套要真诚了许多,“原来是任会长的旧识,失敬了。既有此令,便是我真灵会的座上宾。”
既然确认了“身份”,方木也不再隐瞒,一边引路,一边开口解释起来,言语间多了几分推心置腹:
“道友有所不知,我真灵会势力虽遍布极北之地,但这万里血原毕竟特殊。这片土地上盘踞着许多‘北冥遗血’,也就是那些所谓的蛮族。”
方木指了指谷外那漫天的红雾,苦笑道:“其中最为强横的三大部族——骨蛮、血矛、黑山,最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外来者,视我们为灵贼。
唯有这木樨部,性情温和,且急需阵法庇护,故而多与我方有合作。此次血矛部来袭,于情于理,我等都不能坐视不管。”
说到此处,方木顿了顿,看向楚白:“道友既持任会长令牌,想必也知晓我真灵会的由来吧?”
楚白微微颔首,淡然道:“听闻贵会乃是受【启元承泽真灵】点化过的遗徒所建立,在寻找真灵复苏之机。”
“正是。”
方木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落寞交织的光芒,“算起来,我们的身份在大周仙朝眼中,不过是一群只会装神弄鬼的野修,在大周境内也是极为不受待见,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楚白心中默然。真灵会的处境确实尴尬,在南方被仙朝官方打压,无奈北上极北,却又被当地的土著蛮族视作入侵者,两头不讨好。
“此地虽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