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傀仿佛瞬间被抽去了灵魂,眼眶中的绿火齐齐熄灭,化作一堆堆真正的枯骨,散落一地。
枯骨林,重归死寂。
楚白收剑入鞘,缓缓走到骨幽的尸体旁。
他弯下腰,从那一堆烂肉中挑起一个灰扑扑的储物袋,又用剑尖拨弄了一下,从骨幽的胸骨中挑出一枚散发着阴冷寒气的灰色骨珠。
“这是……魂珠?”
赶上来的左丘看着那枚骨珠,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这骨幽修的是旁门左道,将一身神魂精华都练进了这本命骨珠里。此物若是给鬼修或是炼器师,价值连城。”
楚白看了一眼,随手将魂珠抛给左丘。
“拿着。”
左丘手忙脚乱地接住,一脸愕然:“楚道友,这……”
“这东西对我没用,嫌脏。”
楚白淡淡说道,目光投向森林深处那更加浓重的迷雾,“而且,前方还有更硬的骨头要啃。这算是给你们的辛苦费。”
左丘握着那价值连城的魂珠,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强者的气度吗?
杀筑基如屠狗,视重宝如草芥。
“多谢楚道友!”左丘深吸一口气,郑重收好。
“走吧。”
楚白没有停留,再次迈开脚步。
“穿过这片林子,便是黑山部的领地,也是绝神峰的脚下。”
他抬起头,透过稀疏的枯枝,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高耸入云、雷火环绕的孤峰。
“那里,才是终点。”
枯骨林深处,光线早已被那层层叠叠的灰白瘴气吞噬殆尽。
这里没有昼夜之分,唯有永恒的阴霾。
楚白一行人踩在厚厚的骨粉之上,脚下发出的咯吱声在死寂的林间传出老远。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那些惨白的怪树越来越密集,甚至开始出现了一些并非自然生长的痕迹——那是用巨大妖兽的肋骨搭建而成的图腾柱,上面挂满了风干的头颅,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磷火,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阴气越来越重了。”
左丘紧了紧身上的法袍,即便身为筑基后期的大修,在这股直透神魂的寒意面前,他也感到一阵本能的不适。
他看了一眼身前的楚白。
只见楚白步履从容,那件青木披风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而在左丘的神识感知中,楚白就像是一座移动的烈阳熔炉,周围那些试图侵蚀入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