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不服管教,或者阳奉阴违,你大可动用手段,只要不出人命,本官替你兜底。”
“是!谁敢刺头,卑职就捏碎他的骨头!”赵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林萱。”楚白看向最后那名心思细腻的女仙吏。
“本官授你正九品【典吏】之职。县衙的后勤、库房、以及聚灵阵法的维护,皆交由你来打理。另外,替本官盯着点内院的动静。”
“卑职遵命。”林萱盈盈一拜。
将三个最信任的班底安插进县衙的枢纽位置后,楚白那运筹帷幄的威严神色稍稍收敛,眼底浮现出一抹久违的温情。
他并没有急着去过问王县丞的事,也没有立刻召集全县豪强。
“苏木,你去库房备上一匹快马。”楚
白站起身,解下身上那件代表着森严法度的官袍,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色常服,“再把我从大垣府带来的那两个锦盒装好。”
“大人,风雪正紧,您这是要微服私访?”苏木一边应诺,一边好奇地问道。
楚白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安平县城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不办差。回家,去探望一位故人长辈。”
……
半个时辰后。
安平县城东,一处闹中取静的幽雅府邸前。
飞雪连天,街道上行人稀少。楚白牵着一匹灵马,踏着厚厚的积雪,停在了这座熟悉的朱红大门外。
门匾上,苍劲有力地写着“张府”二字。
这里,是安平县镇邪司老供奉、也是楚白修行路上的启蒙恩师——张道人的府邸。
多年前前,楚白还只是个初入仙途的毛头小子,因为表现优异,被有着【练气圆满】修为的张道人收入门下,悉心教导。
后来,楚白被道院选中,待回乡任职数年后又前往大垣府城参加那场九死一生的【青箓天考】,自那以后,师徒二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世事难料,那场天考之后,楚白便卷入了神都高层的博弈,被流放极北三万里,断了音讯。
在安平县许多人的眼里,被流放极北,便等同于宣告了死刑。
楚白上前,轻轻扣响了铜环。
不多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个穿着厚实棉袄的中年人探出头来:“这位公子,您找哪位?”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故人求见张道长。”楚白温和地笑了笑,并没有报出自己的封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