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道院名正言顺的外院学子了!算算时间,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大垣府安顿下来,开始上早课了呢!”
听到这个消息,楚白当真是又惊又喜。
“这丫头……竟然考进了道院?”
楚白心中一阵感慨。
大垣府道院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青州北部修仙者的摇篮!
安平县这种穷乡僻壤,寻常人家能出一个道院学子,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喜事。
自己刚刚从道藏阁出来,甚至还动用封君特权让道院院长送了几个精锐仙吏做班底,倒是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也在半个月前成了道院的一员!
倒是不巧,于道藏阁待了数月,未曾见上。
“好!好!好!”
楚白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欣慰:“等过些时日衙门里的事情理顺了,我便修书一封送去道院,让院长……咳,让道院的教习们多照看她一二。”
他本想说让院长亲自关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如今是安北君,若是一句话下去,恐怕整个道院的高层都要围着妹妹转,这对一个十五岁、正需要磨砺心性的小丫头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顺其自然,暗中护持,方是正道。
师徒二人围坐在火炉旁,楚白没有说自己在极北的那些尸山血海,也没有提自己已经被州城封君、更是成了这安平县的新任县令。
他只是像一个远游归家的普通游子一样,听着张道人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安平县这几年的家长里短,听着父母身体康健、弟弟调皮捣蛋的琐事。
窗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堂内却是炉火炭红,暖意融融。
楚白端起张道人亲手沏的一杯粗茶,浅浅地抿了一口。
粗劣的茶水远不如云栖驿馆里的百年紫玉茶那般灵气逼人,但落入腹中,却让楚白的道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圆满。
“师父,我这次回来,不走了。”
楚白放下茶杯,看着燃烧的炉火,轻声说道。
“不走了?”
张道人一愣,随即有些担忧地压低了声音,“小白,你可是犯了什么事被上面贬回来的?你别怕,就算是被贬了,咱们在安平县也有口饭吃,张成他们绝不会看着你受委屈!”
楚白闻言,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看着这位将自己视如己出的老恩师,站起身来,将那件青色的常服下摆轻轻一撩,重新将一块用黄绸包裹的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