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发现者与战斗主力,需要先行回城,向各自的衙门正式递交报告,并为接下来的善后做准备。
“韩师兄,请。”
“师弟,请。”
两道遁光分开水浪,迅速朝着上方浮去。
三沐河的河水依旧在鬼愁湾翻涌,但那股压抑了数年的死气与怨念,似乎随着水猴子的死亡和香火的易主,而消散了不少。
当楚白浮出水面,重新呼吸到岸上那略带草木清香的空气时,只觉浑身舒泰。
二人各施身法,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安平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安平县城,镇邪司官署。
楚白马不停蹄地踏入司内,身上的官服还带着三沐河未干的水汽。
他没有片刻停留,径直穿过回廊,来到了后衙的签到房。
此时,张成正坐于案前审阅公文。
听闻楚白归来,张成抬起头,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正欲询问巡查情况,却见楚白神色冷峻,将一叠被灵力护住的血色账簿与数枚令牌重重地放在了案几上。
“司主,三沐河下……出大事了。”
楚白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落入张成耳中,都如惊雷轰鸣。
随着楚白将安渔村幼童活祭、水底白骨累累以及二队索贿包庇的始末和盘托出,原本还算温和的厅堂内,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砰!”
张成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由黑铁木制成的厚重案几竟是被这一掌拍出了数道裂缝。
“混账!简直是目无法纪,丧尽天良!”
张成霍然起身,额头青筋暴跳,眼中杀机毕露。
他本以为三沐河顶多是些淫祀野神的麻烦,却没想到在这大周律法之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吃人的魔窟!
“来人!传令卷宗室,把近三年来二队关于三沐河沿岸所有的巡查记录、结案卷宗,全部给我调出来!”张成厉声喝令。
几名文书官差吓得魂不附体,片刻不敢耽误,连滚带爬地跑向卷宗室。
张成喘着粗气,重新坐回位子,手指在桌上那枚沾血的二队令牌上不断摩挲,眼神深邃得可怕:
“楚白,你这次做得很好。若非你察觉端倪,我镇邪司的脊梁骨都要被这群蛀虫给烂空了!”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幽冷地说道:“司内出了蛀虫,索贿定罪是跑不掉的。二队那些参与其中的人,剥去官服,下狱严审。但现在最关键的……是他们到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