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属于法网的力量出没,第一时间报于我知。”
“属下遵命!”
水伯起身,此时的祂,修为已然恢复到了练气后期,且双目灵动,神采飞扬。
祂看向楚白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种与槐公如出一辙的绝对忠诚。
楚白看着这位新收的“家臣”,心中一定。
大槐巷有槐公,三沐河有水伯。
在这小小的安平县,他已经悄无声息地编织起了一张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势力。
且这水伯明面身份犹在,依旧属神职。
“去吧,归位。”
楚白长袖一摆。
“属下告退。”
水伯再次行礼,化作一道湛蓝的流光,无声无息地没入滚滚江水之中。
楚白立于河岸,看着恢复平静的河面,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又是一载寒暑更替,大半年的时光在安平县宁静的表象下悄然流逝。
一线峡刺杀水伯的惊天大案,最终在府城大垣府的强势介入下落了定。
真灵会这一野修组织被列为青州境内的头号通缉目标,后续的清剿与追踪工作悉数由府城的高手接手。
虽然安平镇邪司在此案中立下汗马功劳,但庞松与楚白心中都清楚,那幕后黑手既有筑基期修士坐镇,在经历了乱骨岗的惨败后,定然会如同毒蛇般蜷缩进法网之外的深山大泽,短时间内极难再觅踪迹。
在这段相对安定的日子里,三沐河的水脉也迎来了转机。
在楚白的授意下,那位“溪涧水伯”并未表现出一步到位的复苏,而是按部就班地、缓慢地在百姓的香火与水司的供奉中“找回灵智”。
半年过去,这位神灵终于假装恢复了往昔的清明。
虽说实力尚未重回巅峰,但比起之前的痴傻模样已是天差地别。
水司司主石观潮为此亲自登门镇邪司致谢,安平县的水利、航运也因正神的回归而变得井然有序,可谓是皆大欢喜。
而在这长达半年的深居简出中,楚白在清风院内的修行也终于结出了最丰硕的果实。
修行室内,五行聚灵阵的光芒虽然收敛,但空气中那股近乎粘稠的灵压却显示出主人的恐怖进境。
楚白睁开双眼,体内那如大江大河般奔涌的法力,在经历了无数次入微级的压缩与淬炼后,终于在那厚积薄发的瞬间,撞开了最后一层轻薄如纸的障壁。
练气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