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灵性,自封神位,彻底沉寂。
“这……这算什么事儿?!”
一众修士愣在原地,心痛得滴血。
数百枚青冥珠,那可是他们冒着奇险杀妖、抢夺才凑齐的,如今非但没得半分赐福,连原先的权柄加护也没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从懊恼中回过神来,一股令所有生灵战栗的巨响从头顶轰然传来。
喀嚓——!!!
那是不属于雷鸣的声音,而是空间、位面、世界壁垒被生生撕裂的破碎声!
众人惊恐地抬头看去。
只见那扶摇而上的【镇空鸿鸢】,此时正像是一柄疯狂的巨斧,用它的铁翼、利爪和头颅,疯狂地撞击着秘境上空的虚空壁垒。
每一次撞击,原本昏暗的天空都会迸发出无数道如黑色闪电般的细密裂纹。
“疯了……这尊神灵,它真的疯了!”
一名年长的修士看着那由于剧烈撞击而开始崩塌的云层,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这不过是一方残破的秘境世界,它的规则本就不稳。这般疯狂的冲击,这是要拉着整片秘境陪葬啊!”
“它想冲进虚空乱流……它宁愿死在虚空里,也不愿留在这牢笼中被我等驱使!”
轰隆隆——!
随着鸿鸢最后一次蓄力的俯冲撞击,天穹之上,一个巨大的、透着虚空幽光的漆黑豁口,终于在万载的静谧后被强行撕开。
狂暴的虚空乱流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那豁口疯狂倒灌而入。
整片青冥界的重力瞬间失衡,大地开始如海浪般起伏,远处的山脉成片地崩碎入虚空。
……
“疯子。”
百里之外,正准备深入另一处禁地的楚白猛然停步,身后的泥塑土地更是吓得直接钻进了楚白的衣领里。
楚白看着那西方天际被撕裂的“伤口”,以及那头正在伤口边缘疯狂盘旋、哪怕羽翼折断也毫不回头的巨禽,只觉一股莫名的震撼直冲脑海。
这就是执念。
神由念生,念不灭,神不息。
“老人家,你说的对。”
楚白收回目光,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灵力在体内如铅汞般沉重运转:
“这种神灵,确实不是大周那套敕封手段能解释的。他们比妖更狂,比人更真。”
“但这下……麻烦大了。这秘境若是被它撞碎了,咱们这些‘旅人’,怕是连及第的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