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没不见。
那三名幸存的随船修士早已看傻了眼。
直到楚白转身欲走,那年长修士才猛地回过神来,顾不得断臂剧痛,带着两人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多谢前辈!”
楚白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 “这极北之地将乱。与其守着那点矿石丢了性命,不如早些回船,谋个安身立命之处。”
“前辈却有所不知,商会灵舟那边出事了……”年轻修士喃喃自语。
听到商会船队出事这几个字,楚白那原本已经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随后缓缓落下,踩碎了一块覆盖着薄冰的岩石。
他转过身,斗笠下的双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审视的寒芒:“你说什么?”
按照常理,四海商会乃是海光府首屈一指的庞然大物,其航线遍布四海,信誉卓著。
在这极北苦寒之地,商队不仅是物资的唯一来源,更是销赃的最佳渠道。
对于寒鸦岛上的野修而言,商队就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抢劫商队?那不等于自断财路,还要面临四海商会无休止的报复吗?这简直是失心疯了。
那年长修士见楚白停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得处理断臂伤口,急促地喘息着解释道:
“前辈容禀!此事……此事发生得太过突然!就在两个时辰前,原本驻扎在港口的船队突然遭到了大批野修的围攻!
打头阵的正是那‘鬼哭堂’的人马!他们不仅没带灵石来交易,反而像是疯了一样,见人就杀,见货就抢!商会的护卫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啊!”
楚白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这不可能。商会驻地布有防御大阵在,更有管山坐镇。
管执事乃是筑基修士,只要据阵而守,哪怕那鬼哭堂倾巢而出,一时半刻也攻不破吧?”
“坏就坏在……内部出了问题!”
旁边的年轻修士悲愤地插话道,眼中满是惊恐后的余悸:“对方似是突然暴起,直接与管山大人大战起来!
大阵一破,漫天遍野的法术就砸了下来。管执事惊怒之下冲出迎敌,却被……却被那鬼哭堂的堂主,还有一个身穿白袍、面带厉鬼面具的神秘人联手围攻!”
“神秘人?”
楚白心中一动,倒是不知是不是这岛上势力联手而为。
“没错!那神秘人恐怖至极,仅仅一招……一招就把管执事的本命灵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