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天劫之下,本王的道基,以及与本王气运相连的天渊大区、西南同盟,必须是一块绝对纯粹、毫无杂质的无瑕铁板!不能有任何因果业力上的污点,更不能有背信弃义的杂念!”
楚白眼神微凝,指着桌上的那份名单:
“这几个世家宗门,眼皮子浅,心中生了背叛的杂念,他们的气运便已经污浊。若是我们现在动手杀了他们,不仅会引来同盟内部的猜忌和恐慌,更会让我们天渊城沾染上‘诛杀同道’的不洁业力,这在渡劫时,便是致命的破绽!”
张成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惊,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这才意识到,王爷考虑的维度,已经完全超脱了世俗的权力斗争,而是直接站在了天道因果与渡劫飞升的高度。
“既然他们眼瞎,那便顺水推舟,让他们去投靠姬无咎。”
楚白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与残酷的弧度,那是将天地因果算计到了极致的笑容:
“你难道忘了,姬无咎这五年来吸入体内的那些‘伪功德’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吗?”
张成瞳孔一缩,脑海中如闪电般劈过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大罗紫金业火!”
“不错。”楚白冷笑道,“姬无咎吸收的伪功德越多,他神魂深处的业火炸药便越庞大。
而这些墙头草世家一旦投靠了他,接受了他的庇护与法网气运的分享,他们的因果,便会在这天道之下,与姬无咎死死地绑定在一起!”
“等到大考之期到来,那漫天业火引爆之时。
天道与大周国运神雷,可不会讲什么情面。所有与姬无咎气运相连、分享过那份‘带毒功德’的势力,都会被天罚视为‘同谋’,遭到毁灭性的连带反噬!”
“我们现在让他们滚,不是在示弱。”楚白拍了拍张成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而是在替我们天渊城,清洗业力,大浪淘沙。既然天雷会替我们把这些垃圾劈成飞灰,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
张成听完这番话,彻底呆立当场。
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主君,心中涌起的是一种近乎对神明般的敬畏。
杀人不见血,布局算天机!这等借天道之手清洗异己的手腕,简直是冠绝古今!
“臣……愚钝!臣这便去撤回监视他们的无相卫,大开方便之门,亲自送他们下地狱!”张成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狂热。
三日后。
天渊都护府发布了一道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