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这等精妙招式?”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爽朗且熟悉的赞叹声。
楚白抬头望去,只见一袭蔚蓝色长袍的韩行墨正背着手,从演武场外踱步而来。
其神色虽带着几分疲惫,但双目炯炯有神,显然这段时间也没少忙碌。
“此前尚不熟练,怕误了事,也便未曾在外人面前使用过。”楚白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即有些好奇地问道,“师兄今日怎么有空到镇邪司来了?”
韩行墨虽是水司的巡河力士,但两边毕竟不是一个衙门,若是无事,绝少会在这演武场现身。
韩行墨走到楚白跟前,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三沐河一案,查出眉目了。今日我特来向张司主递交正式的勘察报告,顺路来看看你。”
两人走到场边的石亭坐下,韩行墨这才将这段时间两边合力查出的惊天真相娓娓道来。
“卢家,果然是那幕后的推手。”
韩行墨语气低沉:“卢家在安平县经营多年,名下掌控着六座大型鱼栏。
起初,那三沐河下的‘三沐娘娘’不过是一头胆小如鼠的水猴子,虽有些道行,却生怕被朝廷发觉剿灭,平日里躲在深潭,连水鬼都不敢做。”
“然而,几年前卢家的一支采捕队发现了它。卢家非但没有上报,反而动了歪心思。
他们与那孽障达成了契约——卢家通过鱼栏权力逼迫下游渔民,以活祭供养那孽障,而那孽障则负责驱赶鱼群,保证卢家的鱼栏每日都能有远超常理的鱼获。”
说到这里,韩行墨长叹一声:“这几年,卢家赚得盆满钵满。而那些渔民……”
“那些渔民,又是如何想的?”楚白问道。
“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韩行墨摇了摇头,“起先,有渔民反抗。
但卢家封了鱼栏,谁若不从,便不许在三沐河打鱼。靠水吃水的渔民没路可走,眼看着全家要饿死。
再加上那野神确实给了几场‘丰收’,慢慢地,绝望变成了麻木,麻木变成了邪信。”
韩行墨看向楚白,眼神中带着几分探寻:“我听闻张司主打算近期对涉案人员定罪。师弟,你觉得那些参与了活祭的渔民,按镇邪司的规矩,该当如何?”
楚白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按律,豢养野神、行活祭之事,罪首卢家与二队那几个知情的官吏,必死无疑,定要斩首示众。”
“至于那些渔民……”楚白顿了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