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一个连筑基都没到的底层废物,也敢来高攀楚大人?”
“快滚快滚!别在这儿碍眼,脏了潜龙阁的台阶,惹怒了楚大人,你生出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几名魁梧的护院也冷笑着上前一步,筑基期的灵压轰然释放,重重地压在吕擎身上。
“唔!”
吕擎闷哼一声,双腿一颤,险些被这股灵压压得跪倒在地。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死死盯着地上那份沾了灰尘的拜帖。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
“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一步登天。”
“可不是嘛,那楚白如今可是青州风头最劲的大人物,若真能跟他攀上点关系,一条狗都能在咱们大垣府横着走。这小子倒也是个想吃天鹅肉的……”
听着周遭毫不掩饰的嘲讽,看着小厮那张狗仗人势的丑恶嘴脸,吕擎没有发怒,更没有大声辩驳。
他只是觉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悲哀涌上心头。
修仙界,终究是达者为先,阶级森严。
仙凡有别,练气与筑基后期的实权大佬之间,隔着的是一道令人绝望的天堑。
“或许,我确实不该来。”
吕擎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声。楚师弟如今身居高位,每天要应对的都是青州的大局、紫府的算计,自己贸然跑来认这门旧亲,确实是在给他添麻烦。
他顶着护院的灵压,艰难地弯下腰,想要捡起地上的拜帖,然后转身离开。
然而。
就在吕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份拜帖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灵压,犹如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银河,毫无征兆地从潜龙阁的最高处轰然爆发!
这股灵压没有丝毫花哨,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厚重与霸道。
那是《重水真意》叠加着筑基后期修为极致威压!
以驿馆大门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青石地板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驿馆外,那些原本趾高气昂拉着豪车的赤鳞马、星纹兽,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哀鸣。
无论主人怎么鞭打,它们全部四肢发软,“扑通扑通”地跪伏在地,屎尿齐流。
那些围观的筑基期修士、世家家主们,更是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掐住了脖子,脸色瞬间涨得紫红,连体内的灵力都在这股威压下停止了运转。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