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便去办!”心腹统领领命而去。
然而,陷入狂妄与窃喜中的姬无咎,以及他麾下的那些谋士们,却根本没有去仔细查探一个致命的细节。
楚白虽然交出了这三座卫城,但这三座城池中,所有原本依附于天渊城的商铺、工匠、甚至是数十万最底层的凡人百姓,
早在军令下达的前三个月,便被天渊商盟以“招工扩建”、“免费发放灵米”等各种极为隐秘的经济手段,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天渊大区的腹地。
留给姬无咎的,不过是三座只剩下空壳、以及少数几个背叛世家驻扎的死城。
更致命的是。
当姬无咎满心欢喜地将那些体型庞大、凶残无比的三阶大妖放入这三座死城的周边,并迫不及待地带着扈从杀入妖群,施展华丽剑诀疯狂收割大妖头颅时。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那些大妖被斩杀后,喷涌而出的不仅是滚烫的妖血。
在那些通过法网规则、源源不断涌入他天灵盖的刺目“金色功德”之中,夹杂着比五年前浓郁了十倍、百倍的暗紫色【大罗紫金业火】火种。
姬无咎杀得越狂欢,他吸入体内的业火炸药当量便越恐怖。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他正以一种极其骄傲且疯狂的姿态,大步迈向楚白为他精心挖掘的那座无底深渊。
时间,如白驹过隙。
两年的时光,在姬无咎疯狂作秀与天渊城极致的低调蛰伏中,如同指间沙般匆匆滑落。
这两年里,外界关于“楚白江郎才尽、姬无咎天命所归”的传言已经甚嚣尘上,甚至连神都的许多下注者,都将结丹名额的宝押在了姬无咎的身上。
然而,对于这一切的喧嚣,身处天渊城地底最深处的楚白,却如同一尊恒古不变的石雕,没有给予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
天渊城地下万丈,镇界母碑核心。
四周的温度已经高到了足以融化寻常法宝的地步,空气中充斥着极其狂暴的地脉灵力。
楚白赤裸着上身,盘膝悬浮在镇界母碑的正上方。他那一身被淬炼到了极致的【琉璃无垢骨】上,闪烁着无数繁复玄奥的玄黄法则符文。
“权谋与算计,不过是扫除外魔的手段。”
楚白双眼紧闭,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滑落,在半空中便被恐怖的高温蒸发成白雾:“真正的内劫,唯有靠绝对的力量,方能度过。”
这两年来,他没有修炼任何新的功法,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