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双肩缓缓下落。
苏母怔住旋即笑了,看向苏烬呵呵笑出声:“五万!五万!”
“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啊!哪有就要五万块钱的。”
简宜舒道:“阿姨,其实这种事都无所谓的,现在也没人在意那个,就是走个过场。”
“那不行啊!”苏母道,“宜舒,这事儿没你想那么简单,不是说你不在意就完了。”
“你说谁要给你五万彩礼,你爸妈脸上也没光,这亲戚朋友传出去多不好听啊十万!”
苏烬低下头强绷,绷到忍无可忍,开口:“妈,说这干嘛呢?还没想结婚呢。”
“有你什么事!”苏母愠怒道,“我问宜舒呢,你不想结婚,不结婚干什么?让人家宜舒陪你熬着。”
“结什么婚,现在正上升期呢!这不纯耽误事么?”
“你先别说。”苏母打断,朝着简宜舒伸手,“阿姨想听听,你怎么打算的。”
简宜舒嘴角轻扯:“不着急阿姨我现在工作也确实有点忙。”
“行,没事”
“妈,你啥时候回去啊?”
“我明天就回去,不打扰你们。”
简宜舒忙道:“阿姨,来都来了,留下来住几天吧我这房间多,三间卧室正好还空一间。”
“空一间?你你们俩不住一块啊?”苏母意外道。
“对,我们不住一块。”
苏烬没忍住斜了简宜舒一眼。
“阿姨,我这几天都请假了,洗漱用品我也都给你买好了,咱们正好可以玩玩。”
苏母愣了一下,看了看苏烬,又看向简宜舒。
“那行”
晚饭后,厨房里水声不断。
苏母站在水池前洗碗,简宜舒被赶到沙发上看电视。
苏烬贴到她身侧,低声道:“宜舒,我妈”
“阿姨,我来洗吧。”简宜舒起身走向厨房。
苏烬心里一寒,倒在沙发上。
饭后收拾完厨房,三人在客厅坐着看了会儿电视。
苏母舟车劳顿,没多久便打起哈欠,简宜舒带她去了客房,又找出洗漱用品。
夜渐深,客房房门先关上,简宜舒也回了自己卧室。
苏烬独坐客厅过了半个小时。
听到简宜舒房内传来一阵吹风机轻响,苏烬推开门,倚在门口。
简宜舒对镜自顾自吹着头发。
“宜舒,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