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菜的大爷接话，手里的秤砣晃了晃：
“上次我在手机上瞅了一眼，那画技真神了，画出来的松树跟活的一样！
这次再赢了，我得给我那学画的小孙子看看，啥叫真正的本事！”
连学校的课间操时间，广播里都在提醒：
“明天上午十点，教学楼大厅的电子屏将直播跨国斗画，请同学们有序观看，感受传统艺术的魅力……”
下午三点，预约人数突破两亿五千万。
下午五点，破两亿八千万。
当夜幕降临时，那个数字稳稳地停在了三亿一千万上。
“疯了……真的疯了……”
运营总监瘫在椅子上，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
“技术部说，已经做好了四亿人的承载准备，可我总觉得……还得再加把劲。”
他身后的工程师揉着发红的眼睛，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行代码：
“搞定了，现在就算来三亿人，服务器也扛得住。”
网络上，关于人数的讨论已经到了白热化。
“两亿一千万预约！我的天！”
“卷王本王”发了条动态，配图是自己和室友的合照，两人举着写有“唐言加油”的牌子：
“我们宿舍已经买好了零食，明天集体逃课看直播，谁也别想拦着！”
“三亿？真有人觉得能到三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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