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用美景留住人:
“这可是纯天然的奇观,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导播突然在耳机里喊,声音都劈了:
“雅姐!撤吧!唐言直播呢!五百万人在线!人家就在高铁上看风景,拍窗外的稻田,弹幕都说‘这才是生活’,比咱这真云海还火!”
小雅的高跟鞋跟卡在石缝里,猛地一拽,鞋跟“咔嚓”断了,差点摔下山崖,吓得她赶紧抓住旁边的松树。
她低头看着手机里唐言拍的窗外,金黄的稻田一望无际,田埂上的稻草人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烟火气。
弹幕里满是“想起我老家了”“真亲切”。
再抬头看自己镜头里的云海,壮阔是壮阔,却没一个人看,连无人机都像是没了力气,嗡嗡声都小了。
“我爬这么高……”
她使劲拔断了跟的高跟鞋,脚踝磨出了红印:
“还不如人家在高铁上随手拍的风景?这到底是为啥啊?”
隔壁的书法主播老王正对着镜头写楷书,笔锋刚劲,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写的是“宁静致远”。
弹幕里偶尔有“写得好”“大师风范”,打赏的毛笔特效稀稀拉拉。
突然有人刷“唐言在直播讲隶书”,粉丝瞬间跑了大半,连平时最虔诚的“书法迷”都没影了。
他气得把狼毫笔一摔,笔杆在砚台上磕出个坑:
“我这正经书法,临了四十年《九成宫》,还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
儿子抱着手机冲进来,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
“爸!真是唐言!画坛第一人那个!他在讲怎么临摹《万里江山图》,五百多万人听!好多人问‘国画怎么画’,比您这直播间热闹多了!”
老王抢过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看着唐言展开一幅临摹的隶书,指尖点着“之”字,说:
“这提笔上色要像春蚕吐丝,慢慢送出去,收尾要轻提,像带着股韧劲。”
弹幕里满是“大师风范”“比我们老师讲得清楚”,打赏的“墨锭”“宣纸”特效飘个不停。
再看看自己直播间,只剩下寥寥几个粉丝在刷“唐神讲得真好,我们去学习了”,连平时最捧臭脚的“墨痴”都退了。
“我写了四十年字……”
老王望着案上堆着的写废的宣纸,突然觉得砚台里的墨都干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人家随便讲两句,就比我教一辈子学生还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