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到六千,心疼得肝颤。
“唐言是谁?我们主播圈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大主播把?”
她对着镜头撇嘴,试图挽尊,指尖捏着口红管转了两圈:
“能有我这支鎏金限量款口红吸引人?一支难求的好吗?”
助理突然掀着门帘冲进来,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筛糠:
“薇姐!是那个画坛第一人!上次斗画赢了番邦画师的那个唐言啊!现在五百万人看他坐高铁!就坐在那儿吃豆子!”
林薇薇的口红“啪”地掉在水晶化妆台上,膏体断成两截,像根被掰折的红烛。
她抢过助理的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个连滤镜都没开的年轻人,正耐心回答粉丝“怎么握画笔不手抖”。
弹幕里满是“学到了”“唐神太接地气了”等等狂刷的字符。
再回头看自己直播间,只剩下零星几个粉丝在刷“我们去看唐言了,拜拜”,就连平时最活跃的榜一大哥好像都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