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出牌。北狄兵力远超黑骑,依旧惨败于他之手,此人用兵天赋,大乾朝野无人能及。”
“我们可以赢兵力、赢地势,但绝对不能赢傲气、赢轻敌。轻敌之人,未战先败。”
一众赵家将领闻言,纷纷收敛轻视之心,躬身领命,不敢再小觑黑骑与林洛。
赵云霞正色开口:“父亲思虑周全,那我们该如何布防,针对性克制林洛战法?”
这也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优势在手,也要有对应打法,稳稳锁死胜局。
赵天元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显然早已谋划完备,成竹在胸。
“我钻研林洛过往三年北疆全部战报,吃透了他所有惯用打法。”
“林洛最擅长旷野用火、顺风纵火、焚烧敌军粮草营帐、借火势打乱敌军阵型,每每火攻一出,敌军军心大乱,骑兵顺势冲锋收割,屡试不爽,北狄大半主力,皆是丧于他火攻战术之下。”
“既然他擅长用火,那我们便借力打力,以火制火,提前备好杀招,等他全军兵临关下,直接迎头痛击,一战挫尽黑骑锐气!”
话音落下,赵天元转头看向麾下军械总管,厉声下令:“传令下去,即日起,全城工坊停工,全员赶制加厚耐火陶土火油坛子!”
“按照我临摹改良的北疆火攻样式,坛子加厚防碎裂,内置引燃火引,坛内灌满精炼猛火油,遇风不熄、沾水不灭,粘性极强,沾身灼烧不止!”
“第一批赶制五千枚,第二批加急补齐一万枚,全数搬运至关口城墙垛口,分层堆放,专人值守点火!”
军械总管立刻抱拳领命:“属下遵命!日夜赶工,三日之内集齐一万五千枚火油坛子,布防城关!”
赵天元继续排布全盘战术,逻辑缜密,针对性极强:“临关城墙居高临下,黑骑集结关下之时,无需近战厮杀。先是滚木礌石阻拦阵型,随后全员投掷火油坛,高空碎裂火油泼洒,点火燎原。”
“窄道空间封闭,火势无法扩散外流,只能聚拢灼烧,黑骑战马惧火、兵士避火,阵型瞬间溃散,骑兵彻底废去战力。”
“火势成型之后,我方两万弓弩手分列城墙两侧,射杀逃散溃兵,消耗黑骑有生兵力。一轮火攻,便可重创林洛大半主力。”
“除此之外,关口后山开挖暗道,埋伏三万精锐私军,若是前方火攻未能全歼敌军,后山伏兵突袭后侧,前后合围,瓮中捉鳖,彻底围杀十万黑骑!”
一套战术,攻防兼备、前后合围、精准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