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平静道，“玉儿，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初的那些事情怪我？”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
孔玉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
玄澈的语气再次变得有些激动起来，“没有？那你为什么一直对我如此冷淡？你知道的，我是那么爱你，你这样做，是对我的一种无形伤害！”
孔玉红唇张了张，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依旧没有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玄澈似是猜到了什么，再次询问道，“玉儿，你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事情，有了心结，觉得配不上我了？”
“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玄澈对你一心一意，又岂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改变心意？”
孔玉闻言，神色一动。
这一刻，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万归元。
灵榜之战中，她心中对万归元除了恨意，突然多出了一些其他情绪。
这也是她在之后，对玄澈冷淡的最主要原因。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万归元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想来……
当初他的那番话，那些举动，只是随意而为，并非真心。
想到这里。
她心中一阵难过。
眼见孔玉继续保持沉默，以及她脸上闪过的那一丝难过。
玄澈认为自己猜对了。
他叹了口气，“玉儿，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这般固执？”
“王大牛早已陨落，这叶凌云也步入了绝地，必死无疑。”
“至于万归元……”
“这么多年未曾出现，或许早已发生了某种意外，陨落了也说不定。”
“你又何必再给自己施加这么大的压力？”
“我们恢复以前那种关系吧。”
听到玄澈的话，孔玉面色一阵闪烁。
她看了看玄澈，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玄澈见状，神色一喜，就要去拉孔玉的手掌。
孔玉下意识后退，躲过了玄澈的手掌，“师兄，我需要一些时间，给我一些时间适应好吗？”
万归元毕竟已经进入过她的心中。
虽然后来对她不闻不问让她伤心难过，但这么快便扭转观念，终究是有些不可能。
就如同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