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目光如炬的的看向了陈烈,九阶大宗师的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向陈烈涌去。
陈烈瞬间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席卷而来,在这种庞大的威压之下,他体内气血瞬间停止了转动,血压飙升,几乎冲破血管爆开。
“你刚才居然对我闪过杀意?是想杀了我?你认识我?”
中年人语气平静的对陈烈发起质问。
九阶大宗师的磅礴气势散发,陈烈有着龙筋蛟骨、五行内脏,更兼有十三倍的气力值,所以还能勉强忍受,而陈烈旁边的阮流苏却没有这么强大的体魄,几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程勉干见此,连忙护住了外孙女,询问道:“严省督,你这是做甚?”
程勉干的话让那中年人收起大宗师的威压,陈烈瞬间松了一口气。
“这个小辈刚才对我释放杀意,他想杀我。”
中年人指了指陈烈,以不急不缓的语气平静开口。
“想杀你?不可能,他是什么境界?就算你站着不动,他也没有伤你的本领。
再者说,你以前见过他?否则无冤无仇的,他为何想杀你?”程勉干反问道。
中年人仔细看了一眼陈烈,确定了以前从没有见过陈烈,与他也绝没有任何仇怨。
只是他身为九阶大宗师境界武者,那一闪而逝,针对自己的杀意不可能感知错。
他又打量了一眼陈烈:“或许是我的感知有误,告辞了!”
言毕,中年人大袖一挥,就走出了厅堂。
经历了九阶武者的威压,阮流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连忙问道:“外公,刚才那个人是谁啊?”程勉干嗬嗬一笑:“蓝星政议会议员,也是蓝京省督府。
一位比外公年轻了十几岁的九阶大宗师。”
“还大宗师呢,怎么这么喜怒无常的?”阮流苏不禁道。
程勉干笑而不语,反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陈烈。
刚才陈烈那丝杀意,其实他也感知到了一些,蓝星省督,自然不会无的放矢。
而一个少年,就算再怎么天才,距离蓝京省督这种大人物也都是天差地别,莫非练功练傻了,竞敢对一位九阶大宗师展露出杀意?
“苏苏,这次来外公这儿,是不是武道上遇见什么难题了,需要外公指点一下你?”
“不是!”
“哦?那是什么原因?”
“就是那件事,您之前不是说要我把人带来看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