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江南矮山毁了降魔司荡寇将军张承变及其道侣苏晴的肉身,并顺势诛杀了数十位海内外散修所致。”
江隐一边说,一边看向旁边为二人斟茶的狐狸。
“要是论其根本原因,便须从更早的时候说起了,昔年我在太湖与太湖水府的淑渊王妃结仇,那鼍妖追杀我不成,反被我所杀,只是那时我并不知道,淑渊王妃还有一个独女,不知因何机缘,早年便拜入了西海极北的北极大光明宫,成了那宫中当代的对外行走,其又闯出了清月这一名号。”
“这清月为了报杀母之仇,便伙同混海三圣中浪荡君之子孟渊,趁我弟子狐狸在嵊泗东崖绝壁结丹之际,以魔道手法引动他心中六贼魔、恩爱魔,生生害了他的神魂道基。”
“我赶到时狐狸丹气已泄,道基残破,险些连性命都保不住,后面的事想来你们也知道的。”江隐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其实我一直怀疑,此事从头至尾都是子雩那几个九幽魔道,为了突破西南防线,伙同海外魔道所设下的离间计,但因师徒之情,我又不得不中此计,只能说是时也命也。”叹罢,江隐略过这个话题,重新道:“金锋道友若是心向正道,有意入神州的话,其实此时倒也不失为一个大好时机,如今天下魔潮并起,正魔之气反复,南方长江流域虽已被玄坛伏魔司稳固,但北方依旧群魔乱舞,全真教在山东勉强支撑,隐仙派元气大伤,雷观困守凉州一隅,以道友的剑道修为必能相助北道在那边站稳脚跟,传下基业。”
金锋玄君摇了摇头。
“听龙君这么一说,我还是暂时留在金星峡吧,道友可能有所耳闻,金星峡与紫云宫同为天一金母所留法脉,但我这金星剑宗论底蕴,论实力,远不是紫云宫的对手。我这些年东躲西藏,便是不想与紫云宫正面冲突。正想着若是日后实在无处可去了,便卷铺盖回神州躲一躲,好歹那里还有几个旧日同门能收留我几百年,却不想,听了道友这番经历一一唉,罢了,神州也非宜居之地啊。”
江隐闻言也是无奈,“如今天地正魔之气反复,魔盛而正弱,你我既非魔道修士,又不愿屈膝于人,哪里才能寻得到一处宜居之地呢?”
白云客将手中茶盏搁在案上,缓和气氛道:“二位何必如此悲观?老夫这几个月倒有几桩好消息。”“据海上城商队传回的消息,正一盟下辖的玄坛伏魔司已彻底打通了长江入海口,伏魔司以崇明岛为根基布下一座规模极庞大的分水镇海法阵,长江口方圆数百里的魔氛被涤荡一空,那些盘踞在入海口附近的分浪宗余孽也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