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七七八八,眼下商路已重开,海上城往返神州的货船终于不必再绕行南海,直接从崇明岛入江便可直抵扬州。”
“只是这魔潮汹涌也不是白说的。崇明岛是夺回来了,却也牵制了伏魔司大量人手,正一盟在长江下游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此番分兵东下,西边便出了个大窟窿,西南魔道宗联合从九幽里跑出来的几伙魔道妖人,趁虚而入夺去了贵州一带好几个紧要关隘,若非蜀中玄门弟子众多、底蕴深厚,青城峨眉二山的剑修拚死堵住剑门关,只怕连川蜀腹地也要一并丢了。”
“至于北方,怎么说呢,从山东到京畿之地这一带,有朱明王朝的护国法师坐镇,又有全真教的几处大宫观互为特角,目前还算安稳,但甘陕二地以及关外东北一带,那就真是沦陷得差不多了,除了雷观、海藏寺这几个有元神神君坐镇的大派还能凭山门大阵苦守一时之外,其余地方已经没有多少正道宗门了,小门小派要么封山自保,要么举派南迁,留下的都是跑不动的凡人。”
江隐听他说到这儿,便趁势道:“白云道友对商路熟稔,连山坊市往来凉州的商队一年要走好几趟,我想托道友帮个忙替我向凉州等地的故交捎去几封信,告知他们我如今在东海的情形,另外,若是方便的话,还想请连山坊市或海上城的商队顺道确认一下北方的具体局势,有几个朋友我牵挂许久了,一直没有消息。”
白云客欣然点头,“小事一桩。”
说完这些杂事,白云客与金锋玄君又同江隐谈论了一些参玄修法之事。
三人相谈甚欢,直到月上中天,二人才起身告辞。
此后数月,江隐便在水云观中清修。
他每日卯时起身,以壬水感应天地水元循环的节律,再将感应到的水元变化与天一演水万化阵的运转相互印证。
若是心有所得,便召出天河水景剑,在丹墀上空演练一番。
青碧剑光盘绕交缠,时而化天河倒卷之势,时而演洪流奔腾之威,时而散作漫天星辉如春雨洒落。演练倦了,便收剑入水,以壬水为引从天一演水万化大阵聚拢的洋流精华中采炼真水,只是此法极为耗神,需从那磅礴浩荡的海量水元中反复淬炼,经万水淘洗,方能在万水之中萃取出那么一两滴天一真水,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一旬下来也只能多得寥寥几滴而已。
真水一经入体,他便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的壬水法力在天一真水滋养下发生细微的变化。
其刚健之余多了几分柔韧,奔腾之中多了几分沉静,御使之时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