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自具循环,短时间内不假外求也能维持,若入此阵者是尚未开始金丹六变的修士,只怕不消片刻便要因元气枯竭而丧失反抗之力。不过对江隐而言此阵并非不能破。凡阵法必有运转之枢纽,而水元天性便是奔流而行,只要不是死水一潭,它总能自己寻到出路。
当下他便催动法力,天河水景剑应念而动化作一道无边天河自他身下往四面八方漫溢而去,初时只是极缓极慢地流淌,继而他以行洪之法催动后,只见壬水奔腾,隆隆水声回荡不绝。
这阵中空间虽看似广大无边,但随着壬水不断汹涌而流,江隐只花了半个时辰便在一处天河偏折之处寻到了破绽。
天河倒卷而回,浩荡水势裹尽数凝作一道剑光,在惨白虚空中抵出一五彩斑斓的漏洞,露出阵外景色来。
只见阵外正有五枚长约一尺、上大下小、形如令箭的飞剑在团团而转,结作剑阵,将他困在一座以五刑之具结作而成刑堂之中。
天河水景剑左拆右挡,以壬水之周流与刑堂中五道刑气见招拆招。
锯来则导之,斧钺来则容之,刻凿来则疏之,木桥来则破之,环首刀来则以剑锋正面相抗。任水奔流间便将这座刑堂拆得支离破碎,被天河一卷便倒飞而回,重新悬于五刑玄君身后。此刻的五刑玄君与汤谷之中判若两人。
其五劫齐渡,五气圆融,周身百丈之内天地元气自行依肃、乂、哲、谋、圣五气流转。
只见肃气凝于西,水气润下而不漫;乂气聚于南,火气炎上而不亢;哲气布于东,木气曲直而不壅;谋气会于北,金气从革而不折;圣气镇于中,土气稼穑而不蔽。
五气各安其位,各守其度,在他身周形成一道无形的五行结界。
五柄五刑劫杀剑悬于身后,依五行相生之序缓缓旋转,剑身各自演化锯、斧钺、刻凿、木栎、环首刀之形,将方圆百丈的天地元气搅得乱如洪水。
远处金锋玄君与白云客被去而复返的赵玄朗以雷法牵制,沈虚依旧护着一众正一盟的低阶修士,他站在众人身前,面上那副懒洋洋的神色淡了几分,倒多了几丝难得的正色。
江隐上下打量了一番立在剑阵中央的五刑玄君,龙目中闪过一丝了然。
“却不想玄君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动手之前,还要用分身来试我一番。”
五刑玄君冷哼一声,不过这一回他没有动怒,只是背负双手,道:“龙君在汤谷虚影中都让我先出手了,我再腆着脸占你一点便宜,想来龙君也不会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