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岛心那座死火山千万年来沉睡不醒,山体被厚厚一层灰黑色火山岩覆盖,山脚下那片环形礁石在洋流冲刷下布满了嶙峋的海蚀孔洞。
可这两股庞力在海岛上空正面相撞之际,只听一声沉闷轰鸣从地壳深处传来,便见岛屿震颤起来,环岛礁石崩裂,山体从那道狭长谷地处裂开一道横贯东西的巨大裂口,裂口深处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地肺深处被天河强行引上来的海水。
海水灌入地火裂隙,水火相激,整座岛屿便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从山腰处炸裂开来。山石崩塌,碎石大如屋宇,却被狂暴的元气裹挟着往四面八方飞溅,在空中翻滚着砸入海中激起滔天巨浪。
那条蛰伏在岛下海底裂隙中的玄君妖兽此刻也终于按捺不住。
它自上古时期便占据这道地火暖流为洞府,平日在这片海域中从无敌手,此刻洞府被毁,它怒不可遏,从那道正在喷涌岩浆与海水的裂隙中一跃而出,只是它刚露出海面,正要发作,却见一道青碧剑光从头顶掠过将它硕大头颅当场斩下。
那妖兽硕大的身躯在海面上僵了一息,脖颈断口处这才喷出冲天血柱,它那蒙昧的元婴,刚从无头尸身怯怯探出,便又迎面撞上五刑玄君恒风式中一道尚未完全消散的无形风刀。
风刀无声掠过,将元婴最后那点清明神智层层剥离而去,令它神魂退转,元婴消散。
一人一龙却无暇多看。
他们的争斗愈打愈烈,天河水景剑引的东海无穷水元,洋流逆行,海风蛰伏,掀起滔天水浪,天河每一荡便有亿万吨海水被强行卷离海面,五刑玄君那五柄劫杀剑则将五行刑气往四面八方肆意挥洒,不知打坏多少灵地,沿途所过处岛屿沉没,散修逃窜,海中生灵死伤遍地。
金锋玄君第一个看不下去。
他以流萤剑一剑荡开身前雷光,朝赵玄朗正色道:“紫霄玄君,你再这般拦我,那二位再打下去便要打坏东海灵脉了,你我皆是修道之人,仙道贵生,无量度人,赵玄君,你修的雷法也是天尊度人之雷,不是杀伐之雷。”
赵玄朗收了雷光,默然片刻,他望着北方那片被天河与刑气搅得一片混沌的海域,终于将手中那枚尚未完全凝实的雷符轻轻一捏,紫电消散。
白云客的玉石小舟借机从雷网缝隙中穿出。
他这回是真的急了一一连山坊市就在东南方向不足千里处,若任由那二位玄君一路往北再折向南,以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便要打到坊市门口了!
他抢到江隐与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