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滚动,将那枚融合了路沉精血的血契丹囫囵咽下。
几乎同时,路沉也心有所感。
他内视己身,发现丹田气海之中,果然多了一物。
一枚微小的、暗红色的丹丸虚影,静静悬浮。
与方才那枚血契丹形貌一般无二。
只是袖珍了无数倍,并且与自己产生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心神联系。
“陛下,您应当感受到了。”马砚在一旁适时开口,“丹田异感,便是血契已成。此时,施尘生死,皆在您一念之间。只需动念,便可引爆他体内潜伏的丹力,令他……顷刻毙命。”
路沉略一尝试,果然能清晰感知到那枚“子丹”的存在。
甚至能隐约察觉到另一端施尘那惶恐、臣服和绝望的复杂心绪。
他满意地点点头:“这丹药不错。可还有多余?”
马砚为难道:
“回陛下,血契丹炼制极为不易,所需药材多已绝迹,炼制手法亦近乎失传。老臣手中仅此一粒,乃是珍藏多年的保命之物,再没有了。”
“是真没了,”路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玩味,“还是怕我……也赏你一粒尝尝?”
马砚苦笑着深深一揖:“陛下明鉴,老臣绝无二心,确实……是真没有了。”
“行吧。”
路沉不置可否,也未深究。
他心知肚明,自己对马砚也并未完全信任,所谓的“效忠”与“新皇”之说,听听便罢。
至于当皇帝?他此刻毫无兴趣,那位置带来的麻烦远比实惠多。
不过,既然这两人口口声声要效忠,眼前便有一桩麻烦,正好拿来一用。
“前些时日,我得罪了莲花楼那位灵幻仙子。”路沉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她近来似乎在寻我麻烦。此事,便交由你们去处理。”
“是,陛下!老臣领命!”
马砚毫不迟疑,立刻躬身应下,甚至没有多问一句缘由或对手实力,姿态摆得十足。
路沉不再多言,转而详细询问了施尘关于剩余道兵的数量、分布,以及炼制“猿道人”的核心法门与所需资源。
服下血契丹的施尘,此刻再无半分隐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主动提出带路沉去查看他位于矮山腹地深处的核心炼制工坊。
直到傍晚时分,天际泛起昏黄的余晖,林间光线迅速暗淡下来。
与此同时,在昨日众人歇息的土屋附近,夏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