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难不成你还指望这群没脑子的虫子自己良心发现,飞出咱们的责任田?」
王虎闻言,更是泄气,一屁股坐在滚烫的田埂上,也不管脏不脏了,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要是……要是咱们驱虫术能二级就好了。」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眼神迷离:
「听说那才是真正的仙家手段。根本不用这种笨重的药箱子,只消元气一震,指尖那么一点,方圆几丈内的虫子直接震碎内脏,死得干干净净。
那样的话,咱们何至于月月都是『丙』甚至『丁』的评级?早就拿了『甲』,去藏书阁换更好的功法了!」
「二级驱虫术?」
赵立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与凉薄:
「你想什么呢?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
他指了指山腰处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飞檐斗拱的内院精舍:
「掌握一门二级法术,那是进『内舍』的硬门槛!咱们要是能使出来,早就搬到那半山腰去住了,有人伺候,有灵茶喝。
还用在这儿苦哈哈地守着这两亩贫瘠的农田,为了每个月那点可怜的考评分数,愁得把头发都薅秃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正在干活的同窗动作都慢了下来,气氛一时变得沉闷无比。
只有药水喷洒时的「滋滋」声,单调而乏味地响着。
内舍与外舍,一字之差,却是云泥之别。
内舍弟子,那是奔着二级院、奔着大周官身去的天才预备役,将来是可能执掌一方水土神权的。
而他们,大概率混到毕业,也就是回乡当个富家翁,或者去大户人家做个护院、管事,这辈子的仙途,基本也就到头了。
「话说……」
一直没吭声的刘明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他擡起头,指了指不远处那块杂草丛生、明显有些日子没人打理的农田。
那块地在烈日的暴晒下,显得格外荒凉。
「那是苏秦的地吧?听说他前几天急匆匆请假回老家了,是不是也是因为这蝗灾?」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肯定是。」
王虎接话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既有同情,又隐隐有一丝「大家都不好过」的心理平衡:
「苏秦家我是知道的,苏家村的大地主。
咱们只有几亩农田要管,死活